越,无人能够能打倒。
为了这一凤位,皇后早已付出太多,将整个青春皆已投入进去。
如今,更是不能让其有半分威胁。
越是如此,这承乾宫越是散发出阴冷,众人皆怕,避之而不及。
今日这一热闹啊,实在是难得,皇后已是数年未曾感受过这样的嘈杂。
竟也觉得如此难得,难得到不忍打断。
直至青墨与沁良娣走到跟前,屈膝行礼,青墨道,“今日未曾更衣,跳的匆忙,若是不好,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沁良娣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跟随青墨的动作一起,有模有样的模仿着,丝毫不敢再度吸引目光。
皇后的情绪有些恍惚,竟在此刻也未能及时回过神来,看着青墨的眼神是涣散的,并未听清青墨所言是何意。
幸得此刻的青墨与沁良娣皆是微低着头,并未看清皇后的神色,否则皇后也将丢了脸面。
这恍惚神情在数秒后便结束。
皇后是何等人物,怎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脸上立马回到威严,语气略有几分淡漠,将方才那份感慨彻底压了回去,“起身吧,你们这舞哀家还算满意,临时起意便要随场而舞,与你们而言也是挑战,不错。”
她能说出如此体贴的话来,青墨心中已是万分庆幸。
一人的庆幸必定会换来他人的不悦。
许良娣此刻便是生气之至,有一计谋未得逞,她对青墨的恨又深了几分,那恨意换做脸上虚伪的笑意,冷得渗人。
时值中午,在这承乾宫已待了大半日,终于能松口气说离开。
一走出那承乾宫,青墨浑身如长久的困顿后终有了放松,她深深松了口气,立于台阶前,久久迈不出步伐去。
来时是四人,去时却做不到四人同行。
许良娣心中全是怒气,自然不可再与青墨一同回去,免得不知何时便会将怒气发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她此刻并不愿与青墨把关系闹僵,唯有保持距离才是最为安全之策。
慕希也走了,被芸卉叫走了。
说是太后那边找她有事,急急忙忙的还未来得及说一次告辞,便没了影。
刚从皇后的承乾宫出来,紧接着便去了太后那里。
太后仍在病中,却召见这个皇子妃,慕希也是唯一被太后召见的皇子妃,如此看来,她的地位,已比想象中还要重要。
青墨看着慕希背影消失后拉成的一条虚影,心中一阵慌张,不知太后对慕希的这一份重视,究竟是好还是坏。
为等她作何深思,那头有声音传来,带着一份难以言语的激动,“青墨,竟然能在此遇见你!”
温润至极的声线,即便是出现在视线范围之外,青墨也能辨别出那来自于谁。
只是心中猛地有些不知所措。
太过突然。
是千式离,话音刚落,他的脚步声已越来越近。
这群皇子各个武功高超,脚步落地能做到毫无声响。
唯有千式离不同,他右腿带有残疾,平日里走路用不上轻功,若是步伐变快,那脚下便再无支撑,无法控制的落地,声响不一,极易辨认。
与青墨不同,一旁的沁良娣是回头循声而去才发现的千式离。
她的脸上立马显出惊喜。
千式离从未去过长仪殿,沁良娣与其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若要认真算起,上一次的说话恐怕该追溯到那一晚的轩雅阁家宴。
所以今日能在这里遇见前十留,对沁良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