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着人影来得好。
“小茹,替我更衣。”
沁良娣下定决心。
此刻承乾宫那边已是战火硝烟,灼热之极。
皇后见三人共同而来,唯独缺了沁良娣,她自然是疑惑的,刚要开口问,却突然被打断。
青墨从走进承乾宫那一刻起,目光便始终在皇后身上未曾移开。
她知道皇后定会发难,必须在这之前就阻止。
眼看着皇后眯起眼睛,下一句似乎就是严肃。
青墨立马上前,挡在其余三人面前,屈膝朝皇后行礼,道,“皇后娘娘,我与妹妹们进宫数日始终未曾前来给娘娘行礼,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今日我先代表妹妹们向娘娘道个不是,沁妹妹身体不适今日不能前往,我替她转达对娘娘的问候,若是有何做的不甚周到的地方,还望娘娘赎罪,予以指教。”
这番话说的突然,在所有人皆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进了皇后的耳朵。
枪打出头鸟,最先开口之人必定会成为众人的靶心。
尤其在此刻,面前面对的是本就对自己有敌意的皇后,青墨这一步走的实在是太过惊险。
前有狼,后有竞争者,在其余三人眼中,青墨这一举动显然是为了出风头。
一双白眼从身后传来。
许良娣早已恨意深重。
可即便是知道如此危险,青墨也不得不做。
她必须保全沁良娣,早上发生之事太过突然也太过复杂,若是换到旁人来讲,尤其许良娣,谁也无法料到她会添油加醋到何种地步。
不如就让自己来,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宁愿将焦点聚集到自己身上,独自去承受,也比引燃别的炸弹要好得多。
唯一明白她这一举动之中的深意之人,只有慕希。
慕希在心中叹气,暗暗想着,青墨为何要如此善良,为何要将自己置入这样的境地中去呢。
这后宫的生存,每一步都是危机呀。
慕希站在身后,看着青墨的背影,孤孤单单独自一人站在前头的背影,她有些心疼,本能的便想上前去,给青墨陪伴。
她刚想迈步,皇后开了口,“沁良娣身体不适?可有大碍?”
虽说是关切的言语,可语气中听来却不似那么友善,反而有几分不耐烦之意。
未等青墨回到,皇后又转头看向狄芙,“既然沁良娣病了,你为何不早些通知哀家?本该过去看望她,如今可好,她人在病中,哀家却硬要选在这时候传见,显得哀家如此不懂礼数!”
她将怒气发向狄芙,听来颇有些吓人。
狄芙在皇后身边多年,如同她肚里的蛔虫一般,怎会不知她脑中想的是何事。
此刻这一番怒意,说到底也不过是指桑骂槐罢了。
皇后心中实则是在怒骂沁良娣,怒骂青墨的大胆。
碍于颜面,只得转移到狄芙身上去。
狄芙立马走到皇后更前跪下,连磕三个响头,“奴婢该死,只是这沁良娣在病中之事,奴婢也是此刻听侧妃娘娘说起才得知,先前的确没听说啊!还望娘娘赎罪!”
“罢了罢了,你先起身吧!”皇后摆摆手。
这主仆二人一来一往说的不亦乐乎,将其余几人扔在了一旁不予理会。
青墨心中一阵冷笑。
呵。
这两人的戏演的真是漂亮,配合的如此默契。
旁人不知做何感想,青墨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皇后口中那句“硬要选择沁良娣病时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