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飞了,这些年狄芙受的苦不少,自然能捞一笔便是一笔,总不能亏待自己。
皇后也未深究,此刻的心中一团怒火,盘算着招数狠狠治治青墨。
“路连郢那人不是向来对千式离言听计从吗?为何今日会反了他的意?苏公公究竟是否听清,莫不是会错了意?”皇后这份多疑之心也是谨慎。
狄芙继续笼络道,“苏公公这人是聪明的,应该不会错,路连郢心思深,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不是善茬,皇后娘娘,咱们得防着才是。”
“哼,管他是何方神圣,若是阻碍了我的路,我便要他死无葬身之地!”皇后咬着牙根,“夏青墨那丫头,做个侧妃已是对她最大的仁慈,其余的,休想!”
目光闪烁出可怕的光,皇后此刻心中对青墨的恨又加了千万分。
“千式离这孩子从小便一帆风顺,从未经历过艰难,自然不知如今走到这地位上,是我拼了多少拼来的,他不懂珍惜,我便要让他看看失败这件事有多可怕,看他是否还敢反抗。”
皇后轻声说出这句话,将一口气沉入内心去。
千式离是她唯一的儿子,这儿子一出生,皇后便拿到凤印坐上皇后的宝座。
所以,千式离的出生便意味着一脚踏入龙椅的范围内。
他是万众瞩目的孩子,是被所有人捧着的龙种。
的确如皇后说的那样,千式离从小便没有经过什么曲折,过的一帆风顺,除了那自带的右腿残疾外,其余一切皆有人打理妥当,他只需努力做好皇子便可。
这在皇后眼中看来,自然会认为千式离太过任性。
既然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拼上了一辈子换来的,定不能被千式离毁了去。
太子妃这个位置的人选,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决不能由千式离任性而定!
皇后无比清楚的知道谁更适合。
“夏青墨,绝不可能!”
狄芙被皇后这小声却言辞激烈的话吓了一跳,捶腿的手顿了顿,心中同样无数想法翻涌而过。
千式离踏入茵萃殿之时,前拥后呼热闹一片,从丫鬟到侍卫十余人,哗啦啦闯入这茵萃殿内。
原本略显冷清的茵萃殿,一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那一连串的灯笼从小河边绵延过来,这架势实在太过隆重。
千式离去锦华殿那几夜也未有如此庞大的阵势。
整个凌秋园,一下子似乎成了皇宫中心,也成了靶心。
茵萃殿的光照亮了其他几个宫殿。
从主子到丫鬟纷纷出来张望,想亲眼目睹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带来这番热闹。
慕希刚要躺下休息,下午时候敬事房那边派人来说过,说今日千式离有政事要处理,不会过来,她便也没有再准备什么,早早的便要休息。
只是外头那嘈杂将她从瞌睡中拉了回来。
“芸卉,外头怎么了?”慕希匆忙拉过一件衣服披上,从寝殿往外走。
芸卉也是刚去外头看过,听到慕希的声后,快速跑进来,整个人拦在她面前,“娘娘,外头太过热闹,咱们还是不去凑这个热闹的好。”
她伸手,一个使劲把慕希朝里推。
外边的喧嚣愈发大声,加之芸卉这番奇怪的举动,慕希怎可能不好奇,她着急的拨开芸卉,“你怎么如此吞吞吐吐,外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我不能知晓的吗?为何要瞒我!”
说到最后一句已经有些生气。
芸卉今日这反常的表情明显就是在故意引起慕希的怀疑,令她对外头的事情更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