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一笑,并未被这言语吓到,反倒显得很是轻松,“二皇子殿下真会说笑,我生在宫中,便应该为宫中人做事,娘娘是我的主子,殿下您也是我的主子,为娘娘效力是我的职责,为您跑腿也是我分内之事,何来背叛一说?”
戚子风扬冷笑的微微点头,对这丫鬟的嘴脸嗤之以鼻。
可她,确实又是自己需要之人。
“如霜?”戚子风扬换了种轻佻的语气叫出这一名字,终于肯正眼瞧她,“那么从此刻起,便为我做事吧。”
如霜得令,无比欣喜,立马行了个大礼,道:“是,奴婢遵命!”
宫中之人有着自己的生存之道。
与谁交好,与谁为敌,与谁面和心不合。
一切都源于野心的指引。
曾以为自己再无出头日的如霜,如今背靠青墨,攀附戚子风扬,她心中暗喜,明亮的未来,大概已经不远。
青墨虽整日呆在这偏远的凌秋园中,对前朝之事倒也不是一无所知。
毕竟流言传得快,若是好事,更是口耳相传人尽皆知。
这几日后宫中一直在流传一个消息,说是皇帝近来心情大好,因为南浦打了场漂亮的胜仗。
不断进犯的天齐国,在两国边界上磨刀霍霍,双方胶着很久,一直未能分出个胜负来。
从去年起,这天齐国便如中了邪一般,前线的兵卒们突然精神大震,仿佛打了鸡血吃了补药,一时间凶猛的令南浦有些招架不住。
激烈相对三个月,就在南浦几乎快要败退时,这天齐国的鸡血却又突然消散了下去,南浦抓住这一时机及时进宫,大获全胜。
皇帝大喜,将这场胜利的功劳归结于将领带兵得力,立马封王赏赐金银千万余两。
而这驻守边陲的将领,便是许良娣的哥哥这场胜仗也是由许良娣的父亲亲自上阵指挥。
于是在旁人看来,这许家当真是民族英雄,国之幸事。
两日后的那场名曰“家宴”的聚会,便也是沾了这场胜仗的光,让忙碌许久的皇帝与大皇子得了空闲。
这许良娣,也自然而然的成了中心。
在后宫中众多各式各样的女人中间,即便你再是倾国倾城之貌,也难以真正出头。
于是啊,有了家族背景这点依靠,许良娣骄傲的走路时横不得将眼珠顶在头顶上,在不把谁放在眼中。
就连对待慕希这个正妃娘娘,许良娣也放肆的大兴厥词,那姿态几乎要与所有皇子妃为敌。
沁良娣心地善良,与许良娣住的也比较近,几次见到许良娣在锦华殿内找茬,都忍不住上前为慕希说几句话,一来二去的,也就成了许良娣的眼中钉,二人同是良娣,本就互相压制敌对,在经此一遭,关系更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可这许良娣是何等聪明之人,排除异己的同时自然也需拉拢对自己有利之人。
在这后宫,她只对青墨一人笑脸相待。
原因很简单,只因那一日采选,当青墨出现在殿前,将字画呈到千式离面前时,许良娣就在不远处,亲眼目睹千式离脸上的喜爱与欣赏。
她甚至,这个青墨,定是非常不一般。
处好了是朋友,处得不好,可能就是祸端。
许良娣深知这一道理,不可与青墨为敌,甚至,还需要与她统一阵营。
当青墨仍沉浸在自己无法可说的失落感情中时,别的人,已陆续开始出手。
关于家宴之事,次日整个凌秋园都接到了邀请。
轩雅阁是宫中有头有脸的人聚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