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能逃得过,今日我非要取下你的人头不可!”
这男人咬牙切齿,并未打算放弃。
就在他往前一跃准备跳下河中追杀青墨之时,他的身后突然飞来无数小石子,不大的体积,却各个力量强大,比暗器还要准,朝他的后背,头部袭来,那力量几乎要把他冲撞跌倒。
“那个不开眼的竟敢偷袭老子!”他转身,朝着身后大叫,这嚣张的气焰却一秒衰弱下来,还未看清来人的全部样貌,竟被吓得软了腿,甚至来不及拔出剑,便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边走嘴里还边念叨着,“今日算你们走运,等来日这仇一定双倍讨回!”
这人的武功已是非常厉害,可为何此刻被吓成这幅模样?
青墨已看不见听不见,整个人都被那冰冷的河水吞没,眼神中的光芒尽散,方才发现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场幻觉般。
她缓缓闭眼,再不挣扎。
一阵风将那湖面吹起涟漪,那已冰冻成冰的冰块突然四碎。
正当青墨以为自己今日会命丧于此时,突然间,身子四周的凉水似乎起了变化,像是被劈开,留出一块喘息的余地,她的手被人拉住,后背一阵温热袭来,将她整个身子托起。
可那份刺骨钻心的凉还在涌来,青墨用尽全身力气,终于睁眼看清眼前人。
她气若游丝的唤了一声,“戚公子。”
这三字已经耗费她所有力气,下一秒,便晕了过去。
西楚河的四周仍浮动着不安的气息,被夜色笼罩更是蒙上一层死寂。
戚子风扬是不怕的,人来杀人,鬼来挡鬼,他唯一担心的,便是青墨的安危。
这里还是不宜久留,必须赶快离开。
冬日里的河水是凉入心骨的,在这西楚河中走一遭,不被溺死估计也会被冻死。
戚子风扬下水救起青墨,自己也跟着湿透了衣服,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水,那水滴刚一落地便结成冰渣,可见这夜间的温度有多寒冷。
他将青墨打横紧紧抱在怀中,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但显然生效甚微,青墨的呼吸越来越浅,体温也逐渐凉了下去,再耽搁,恐怕真会有生命危险。
这西楚河地处偏僻之地,距离集市还有很长一段路,即便戚子风扬轻功再高,回到灯火阑珊处时,也已是深夜。
打更的人刚走远,那锣鼓声还在耳边回响,街上人烟稀少,戚子风扬那快速的脚步声似乎被放大了千百倍。
走了很久,终于见到一栋亮着灯的客栈。
青墨这幅模样没法回家,戚子风扬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思来想去,唯有客栈可住。
可这个时辰,街上的客栈不是打烊就是客满,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可住,却是极尽简陋。
戚子风扬生于皇宫却也走遍江湖,对环境的要求向来不高,适应能力极强,他是无所谓,只是怕亏欠了青墨。
踏入那破旧漏风的大门,戚子风扬还有几分犹豫,微微皱着眉。
没想到,不仅他嫌这环境破旧,那客栈老板娘竟也对他冷眼相待。
还未等戚子风扬走进店去,客栈老板娘便闻声而来。
她脸上带笑,眉眼妩媚,扭着腰肢走来,天气虽冷,但她身上那衣物薄的几乎透明,脸颊也不知是被冻得通红还是那胭脂泛起的红色光泽。
如此热情的模样却在见到戚子风扬与青墨后,一秒变得冷漠。
上下打量一番,老板娘皱起了眉,“哎哟你们俩这是打哪来呀,当心弄脏我的店。”
说着,她又伸头努力看清戚子风扬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