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捋了捋发梢,声音沉稳,“那姐姐,预备如何去做?”
她心中是透亮的,安粼光这人向来谨慎,并不轻易相信谁,这安府内,若要认真算起,大概只有黑先生一人可称作他的心腹吧。
那个青泓,向来不得重视,更别说能分担什么,安粼光断不会将安府的重要生意交到他手中,所谓的继承人,也不过是外界所看到的一个虚名罢了,只有身在其中,才能感知其有多虚无缥缈。
青梅将手覆在青墨腿上,余光四下瞟了瞟,显得谨慎,“咱们可以暗中帮助大哥,让他先接近安府的核心,初做了解后,再向爹爹提前,方可获取信任。”
冠冕堂皇之语不过是说给自己听的阴谋诡计,表面越是明媚的闪烁不止,背地里越是阴暗如沟中之泥。
青墨大惊,已猜到青梅的寓意,她连忙摇头,“不可不可,姐姐这一计,若是让爹爹知晓,那安府必定会大乱!”
青梅依旧镇定,放在青墨腿上的手用了些力,“妹妹也知道,这是一计,既是一计,那主动权便掌握在咱们手中,只有部署的够完美,自然可万无一失,妹妹,胆小之人永远没有未来,这一步险棋咱们必须走,你,我,大哥,只有我们联手,方能在安府立于不败之地,况且,还有爹爹那事……”
连续抛出的危机让青墨的心一直落到谷底。
青梅那灼热的目光背后,是冷风阵阵的冰窖。
有那么一瞬,青墨似乎被这寒意冻得动弹不得,再无可挣扎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