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存了心的耳朵。
暴露在如此空旷的环境下,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看在眼里。
缚灵离开青梅后,没有马上回房,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她绕路去到浣衣房,假装在浣洗衣物,等外头一切风平浪静之时,再回房。
此时的青墨,已经打开房门,前脚踏入门槛,有人后脚便跟了去。
百里匆匆忙忙一脸慌张,刚进门便扭头将门紧紧关上,还不忘检查门闩是否锁好。
他这一连串的举动让青墨一愣,“百里……你这是从哪跟来了?”
见来人是百里,茗薇也走了出来,看他如此匆忙的模样,开玩笑道:“你这是被火烧了屁股吗,怎得如此慌张?”
百里装着满肚子的话要说,心事重重,但难得抓到茗薇一次把柄,他暂且将急事放到一旁,堵了回去,“茗薇姐,日常你总骂我没个规矩,说话不讲分寸,今日你也和我犯同样的毛病了吗,怎么能随随便便将屁股二字挂在嘴边呢?太没礼貌了!”
被呛了回来,茗薇且并未生气,反而笑,“是是是,是我大意了,竟被你抓到了把柄。”
说笑一番,百里脸上的着急神色却丝毫未退,一把拉过青墨的手,几乎是生拉硬拽着将她拉到桌旁坐下,死死盯住她的眼睛,道:“阿墨,你猜我方才撞见了什么,我看见缚灵与二小姐在一起,两人神秘兮兮的不知在谈论何事,我不敢走近去看,但隐约觉得她们神色都不太正常,似乎在很怕被人撞见,见,很是小心翼翼!”
“什么?”青墨有一瞬的疑惑。
缚灵与青梅?
是自己耳朵不好还是百里说错了名字?这两人何时凑到了一起,况且自己刚与青梅说完话归来,难不成自己前脚刚走开,缚灵后脚便跟上去了吗?她竟有如此敏锐的触觉?
倒是茗薇先有了反应,轻声提醒,“小姐,缚灵会不会如同当时与大小姐联系那样,又暗中接触了二小姐?”
这更是荒唐!
一个小小的丫鬟,竟与府内所有小姐公子皆有瓜葛,难不成她想在这安府只手遮天吗!
一瞬的气愤后,青墨很快恢复平静,眸子里的色彩,从一开始的黯淡到浓烈再到明朗起来,她在短短数秒内,已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计划整理透彻,将计就计,比费尽心思挖坑容易得多,也有效的多。
百里始终一头雾水,一会儿看向茗薇,一会儿又盯着青墨,好奇又迷茫的眼神甚是可怜。
青墨微笑看他,“百里,别人做何事有何计划,咱们都管不着,咱们呀,只要管好自己不受伤,不被攻击,就好。”
百里偏着脑袋,“你的意思是……”
淡淡的眼波流转,对视间有电光火石在闪动。
茗薇上前一步,不解的看着青墨,道:“小姐,这个缚灵已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状况,她本就来历不明,如今更是目的不纯,咱们难道还要继续留她在身边吗?”
青墨动作很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百里在场,她不愿让他听到的太多,考虑的太复杂。
只是笑笑,“缚灵是个好姑娘,若落在别人手中,便沾染了不好的习气,若留在咱们自己身边,那便可……教她一些有用之事,为我所用。”
为我所用。
这四字,短促,却深刻。
从青墨口中说出,如一把小而锋利的刻刀,在墙上割出一条划痕,刺耳的声响伴着那道痕迹刻进灵魂中去。
人生这条小船,正在顺着水流和缓的向前流动着。
很好。
缚灵确实是个有用之人,既然她与大小姐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