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等着,我去救茗薇。”
戚子风扬把青墨带出屋外,自己转身又进了屋。
“诶……”
青墨一阵欲言又止,屋内有迷香,那他……应该没事吧?
她心底生出深深的担忧,看着戚子风扬的身影被屋内的黑暗吞没,屋外月光惨白,愈发让人头晕。
很快,戚子风扬便抱着茗薇出来了,她睡得正安稳,如此颠簸都未醒来。
三人回到青墨房内,安顿好茗薇,戚子风扬试了试她的呼吸,又把了脉,安慰青墨,道:“她没事,就是中了迷香,休息一夜便可醒来。”
如此一说,青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瘫坐在凳子上,叹气,“究竟是什么目的,居然用迷香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戚子风扬低头沉思,语气显得沉重,“既如此,看来那群人的目标,是你。”
“是我?”
“对,他们对茗薇用了迷香,证明并不想伤害她,而安府内其他厢房均完好,所有人都剑指你的房间,他们的目标,就是你。”
那扇不避风的门再次晃动,青墨觉得身子一颤,这个安府的三小姐,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过去,为何引来如此大祸?她心里一紧,对未来充满了恐惧。
戚子风扬手指捏着一根迷香的残骸,将那细细一根捻成碎末,未点燃的迷香就和普通檀香无异,而点燃后的迷香,无色,气味香甜,一缕烟的量足以让一个壮汉沉睡,更别说是茗薇这样的女子。
这种迷香,整个漠城,只有一个地方存有。
戚子风扬眯了眯眼睛,已经有了主意。
直到第二日的天光亮起来,管家们醒来后才发现安府出了事。
院子内到处是打斗的痕迹,桌椅板凳的碎片藏在各个看得见看不见的角落里,通向大堂的路上一条长长的血迹,颜色已经暗了下去,却依旧有些渗人。
最显眼的要数青梅的厢房,门前几棵花草已被伤的去了顶,有几株较高的树更是拦腰被斩断,树枝躺在地上,姿态千奇百怪,像是鬼魅。
青墨站在那里,看着四周一夜之间如同屠城一般的景象,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戚子风扬陪了她一夜,天亮后便动身去查事情真相。
好在茗薇已经醒来,管家们也都无大碍,只是看着这满目苍痍,吃惊万分。
“三小姐……这?”
管家实在不明白为何睡了一觉醒来,就如同到了另一个世界。
青墨挥挥手,道,“你召集几个人收拾一下,别的……别多问。”
别多问,就算问了,我也一无所知。
尽管初生的阳光已经洒下来,还是没办法扫光青墨心底的寒意。
她回头,看着青梅那间依旧紧闭的房门,皱紧了眉。
青梅的厢房似乎从来未曾打开过,那层窗户纸还是去年的样式,和青琏那边比起来,简直是豪宅和平民窟的区别。
明明都是安府的小姐,为何差别那么大?
可是,站在青梅的房前,能察觉到的,是一种沉静,即便昨晚府内遇到如此大事,青梅屋内仍风平浪静没有涟漪。
青墨的脚步极慢,抬手叩门时也轻而又轻,生怕自己突兀的举动惊扰到青梅厢房的这一抹安静。
是影儿开的门,跟在青梅身边的时日长了,就连影儿的眼底也多了几分不显山不露水的宁静。
在这样的氛围下,倒显得青墨有些手足无措。
“噢……那个……昨晚上安府发生了一点事,我来看看二姐是否无恙。”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