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办公室,俩人正拍桌子吵的不可开交。
“潘白毛,就是你干的,要啥证据?大鸡是不是你的人?我刚给侄女打过电话,她亲口说的还有错?”范大嘴得理不饶人,拍着沙发把手,气势逼人。
潘国强更是郁闷,昨夜开会,没等安排就发现少了两人,一个是黄毛,老病秧子,总特么有病,这病那事的总住院。
还有一个是大鸡,怎么联系也不接电话,后来有人报告,这小子被上了家法,心里不服气,找了一伙人到柳东小刘屯斗狗去了。
那地方潘国强知道,小刘屯子一个叫胜子的家伙开的养狗场,总偷偷摸摸开地下斗狗赌场,和大鸡关系不错。
沙河帮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可偏偏被绑架的那个女孩开的那俩途锐车,也是在前往小刘屯的岔路上发现的,已经被烧成了空壳子。
望着范大嘴那嚣张的脸,上面伤疤不断得意地抖动着,潘国强同样拍着桌子,口气强硬:
“你说是大鸡绑的就是他绑的?我特么还说是你绑的呢?黄口白牙,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只要拿出证据,我特么二话不说,100万一分不少,该叫爹叫爹,啥也不耽误。”
俩人正吵的来劲,一个沙河帮小弟犹犹豫豫站到门口,想进去又不敢进去,潘国强眼睛一瞪:
“四眼,啥事?没事你就进来,当着省城来的范大嘴面儿,咱把啥话都放都桌面上说,有啥藏着掖着的?”
四眼哆哆嗦嗦进来,脸色要多不好就多不好,磕磕巴巴道:“老大,探路回来的弟兄们在楼下吐了好几回了,一门说太惨了。”
“草尼玛的,说的什么玩意,说人话!”潘国强眼睛一瞪,狠狠骂道。
这四眼儿是自己小老婆的一个表弟的同学,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什么也做不了,只好混黑涩会来了,人倒是有点文化,就是说话太墨迹,半天说不到点子上。
四眼被老大一骂,嘴更哆嗦了,不知道说啥是好。一个叫黑皮的小头目推门进来,一把将四眼巴拉到一边骂道:
“尼玛比,怎么和老大说话呢,让人家省城来的大哥笑话,老大,我们刚刚从小刘屯斗狗场回来,玛德太惨了。
大鸡的破捷达在那,昨晚确实去过那,可特么人都死了。昨天一伙人在那喝酒,不知怎么的,都特么喝多了,结果半夜狗全跑出来,把人和剩菜都特么吃了,满地都是肉沫子和碎骨头。”
“大鸡也死了?”潘国强大惊,一下子站了起来,怎么说大鸡也是社团中层,他的死活不要紧,但是关系到一笔价值100万的官司和老潘的脸面,忽视不得。
“确实死了,我们去晚了,大半夜斗狗场就着火了,后来一场大雨又给浇灭了。
早晨起早干活的村民发现的,满院子是狗和人的尸体,烧的断胳膊断腿到处都是,都进不去人了,当时就报警了,条子到了我们才去的,一打大鸡手机,条子接的,擦点把我们带走,幸亏认识。
不过啊,老大,真特么的惨啊,来了好多法医,光特么的尸体袋子就抬出去十多袋子,都给狗啃没了。”
黑皮学的绘声绘色,不过那副惨景的确令人不寒而栗。
人死了,让狗吃了,死无对症,潘国强来劲了,得意地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冲着范大嘴横上了:
“范大嘴,你听清没有,还特么大鸡干的,大鸡昨天去斗狗去了,让狗吃了,你特么问我,我看你不如问狗去。”
话音刚落,四眼听得有趣,忍不住噗嗤一声憋不住了笑了。
他一乐,潘国强才发现有问题,上前一脚把四眼踢了个跟头,黑皮也憋着不敢乐,借机会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