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为所欲为。我公爹是个明事理的人,又有满腹诗书,性子也不暴躁,是个再讲理不过的人了,可到底也是拗不过几句枕头风啊,我婆婆与公爹又没有身么真感情,婆婆不很得宠,空站着位置罢了,这样的家庭,其实他也是为难的,公爹若是宠马姨娘,又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这边是这个社会的弊端所在。”齐妙看向齐好, 觉得自己高谈阔论下去也没用,就只道:“姐姐日后多防范着马姨娘和她所出的庶子,别叫他们起了坏心思去,还有,姐姐也可以多与大夫人走动,恰好相交好了各取所需,岂不是好?”
“我知道,所以你今日才会先递出橄榄枝,为了我铺路。”齐好拉着齐妙的手摇了摇:“你教导她如何治疗老夫人的老寒腿,便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谢谢你。”
齐妙笑着摇摇头:“姐姐说的什么话,咱们是一家人,又何须如此客气了。”
姊妹二人话别的功夫,白希云与梅若莘也已经客气了一番。
齐妙不好让白希云继续等下去,就与齐好夫妇道别,上了马车。
马车渐渐离开梅家门前,将梅若莘和齐好的身影远远地落下了,齐妙才放下了窗帘。
白希云搂着齐妙的肩膀,将她娇软的身子拥入怀中,一下下顺着她的长发,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