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云也恰好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一触即分,却在彼此的心里都激起了涟漪。
梅若莘则是走到地当中,在婢女抬来的圈椅上坐下。
齐妙也站起身来,从袖带中取出针囊。
老夫人问道:“世子夫人还需要预备什么?”
“并没有什么,哦,还是预备一些烈酒和干净的帕子来。”
老夫人就吩咐人去预备烈酒。
齐妙拿了帕子沾了烈酒擦拭针灸用的针,放在一旁晾干。自己则是为梅若莘诊脉。诊过双手之后道:“姐夫的情况已经好些了,是不是最近的头脑也越加清楚了?”
梅若莘俊朗的面容上挂着感激的笑,道:“的确如此。还是要多谢小姨的。”
“姐夫太客气了。”齐妙将已经晾干了的针拿起来,心中斟酌着,现在他左臂上取穴扎针,得气后再扎第二针。
今日的穴位,却都没有扎在头部。
梅若莘有些奇怪:“今日怎么没有扎头上的穴位?”
齐妙笑,并不多解释,知道:“姐夫放轻松,不必多想。”
齐妙利落的落针,因为她的手法极为纯熟,落针又快又稳,众人只看得他像是随意扎上去的。
不多时却见梅若莘眼睛似乎有些迷离,齐妙笑,并不多解释,知道:“姐夫放轻松,不必多想。”
齐妙利落的落针,因为她的手法极为纯熟,落针又快又稳,众人只看得他像是随意扎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