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凌天：“天儿和重楼他们都收了不少弟子，不过他们跟我当年一样当起了撒手掌柜，结果徒孙几乎都是我教导出来的。”
“师尊，这是弥补当年您当年只教导我们一段时间就云游嘛。”凌天轻笑，而后他看向不言：“师祖，您放心吧，师尊这一系一切都很好，而且以后会更好。”
“凌天，老头子他真的没救了么？”悟德眼睛一亮，想起凌天的混沌之气，他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就连你体内的……”
“师尊，真的不可以了。”凌天神色黯然不已，他祭出破穹弓：“破穹说了，师祖的灵智受损，能清醒还是因为锁魂链的功劳，我没办法救，毕竟没有什么东西是万能的。”
“这，这……”悟德神情哀伤不已，他看着凌天：“天儿，你再想办法，月儿呢，月儿她行么，她九彩冰莲一族特有的九彩气息也不行么？”
“不行，怕是圣仙甚至神人都救不了他们了。”破穹的声音响起，这更让悟德绝望。
“好了，臭小子，你就别为难天儿了，我们的情况我们最清楚。”不言神色坦然，他看了一眼头顶的破损处：“我和老云已经决定了，最后再为修真界出些力气。”
“师祖，您，您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