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清凉的感觉,并半分腥臭或其他的异味,这才放心。
“没有人受伤吧?”陈青云问林确,但眼睛却看向远处的其他工人,他的声音很大,有意说给所有的人听到。其实他已经用阴阳离合望气术探查,已经大家没有受伤,但他还是以关心的口吻相询。果然,那几个工人和林确的脸上都透露出感动的神情。
林确恢复了平静:“陈书记,我们估计下面是条阴河,为了防止别人不小心掉下去,我看还是将这里封闭吧?”在公开的场合,林确还是称呼陈青云的官职。
林确的话提醒了陈青云,估计这条阴河是与青龙潭相通,想起青龙潭中的怪物,为什么简家寨的人并未发现,肯定平常主要生活在这条阴河中,只是那天自己中了头彩,竟然与它不期而遇。正准备同意林确的意见,忽然脑海里念头急速转动,说道:“你用钢管焊成小方格,封住洞口,然后距离两米远再砌上砖墙,留下通风孔。将我的建议告诉宁总,如果他没意见,就照这个办法执行。”洞口吹来的阴风寒冷刺骨,可能正为酒窖所需要。他不能确定,只能让宁可醉决策。
说完之后,陈青云来到阴河的洞口,里面黑咕咙咚的,他随手扔下石块,有两个回声传过来,第一个回声大约十五秒,第二个回声是落水的声音,大约三十来秒。他知道了,洞口离水面至少有百多米,应该没什么危险。
溶洞的事件,使他对青龙潭更好奇了,只是现在的功力太低,无法探寻其究竟。
走出酒库,宁可醉迎面而来:“青云,到酒厂了,也不通知我,怕我没酒招待你吗。”
陈青云笑道:“宁大哥,酒库发生点情况,林确会给你汇报的。走,我们喝酒去。”
还没出厂,宁可醉神秘地说:“青云,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这可是一举数得呀。”
陈青云被宁可醉吊起了胃口,开心地说:“有那玄乎吗,你可别糊弄我。”
在酒厂的侧面,十几个小山包似的水泥垛子成直线排列,宁可醉指着这些构筑物说:“按你的指示,十多个酒糟沼气池已经建好了,山坳那边有个三千方的气柜,还有几天就正式投产了,就看你的方法灵不灵。”
陈青云知道了,这是酒厂的沼气池,酒精发酵后产生的沼气经脱水、脱硫后送到储气柜,储气柜出来的燃气管道分成两路,一路接连酒厂的锅炉;另一路通向集镇,为居民及公共建筑供气。
“气量能保证供应吗?”陈青云担心地问宁可醉。
宁可醉笑道:“我们计算过了,只要酒厂不停产,足可保证集镇的居民和锅炉使用。
陈青云听出了问题:“如果酒厂停产呢?” 陈青云还是不放心:“江总知道这件事情吗?增加的投资怎么解决?” 林确说:“江总与白总商量好了,燃气方面的事情全部交给白总,从设备投入到项目经营,全部收入归泰安公司。” “白总有办法解决安装和运行方面的问题吗?这可是易燃易爆的行业呀,白总也没这方面的经验吧?”陈青云已经将酒厂的事情交给李桥,他没有想到又钻出白思量。 林确笑道:“老大放心,白总与蓉城燃气公司达成了协议,蓉城燃气公司负责红杉燃气的所有技术事项,从沼气生产、加压、储气、调压、主管道安装、小区管道安装到燃气管道入户,全到按照燃气技术规范进行设计和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