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地往下流。陈拥军看到全家人都陷入悲痛中,他马上镇定下来:“大家先别哭,我们马上去医院,我想情况不会有那么坏。”说完他拨通黄立的电话,十分钟后,丰田海狮停到院子前面。
值班医生见重症监护室病房前涌来这一大家子,忙上前拦住:“你们找谁,这里是重症病房,不能喧哗,请你们安静。”
陈君豪上前问道:“医生,我孙子怎么样了?”
陈青韵指着玻璃窗内的白雪:“白姐姐在里面陪哥哥,她知道情况。”
同时值班医生对陈君豪说:“老先生,首长没有生命危险,但还没有清醒过来。”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大家都松口气,但自动将医生口中的“首长”二字过滤。陈拥军轻声说道:“医生,谢谢你们。我们就进去看一眼,他是我儿子,我们不会吵他的。”
值班为难地说:“医院有规定,我也没有办法?”
陈青韵扁着嘴说:“我要去陪哥哥,白姐姐能陪,我为什么不能陪?”
值班医生知道这是个特殊的病号,院长为此事弄得头大如斗,他这个小医生也不敢过分得罪“首长”的家人。于是他恳请陈拥军:“你们进去看一眼就出来,千万不能大声吵闹,不然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谢谢医生。”陈拥军轻轻打开病房门,全家人蹑手蹑脚地依次进+入病房,白雪一看,马上站起来:“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你们来了。”
黄秋玲拉着白雪的手说:“闺女,连累你了。”
听到这话,白雪的眼泪哗哗地往下趟:“阿姨,我、我……”哽咽地说不出话。
陈青韵在另一边流着泪抱住白雪:“白姐姐,别哭了。我们到外面坐,别吵着哥哥。” 陈拥军马上回到病房,搭在陈青云脉门上,细细体验了十多分钟,陈君豪、陈青竹、汤玉也学着给陈青云把脉。陈拥军转过来对陈爱民说:“有一次在长城上,青云突然进+入一种自动修练的状态,他的好兄弟黄轩说是进+入顿悟,是非常难得的修练,别人求还求不来的。我看现在也许与上次相同,他进+入了一种难得的状态,不然怎么会自动修练。” 兄弟俩议论一会,觉得事情肯定不简单,有可能坏事变成了好事。陈爱民从医多年,心中更是笃定:“韵儿,别哭了,你哥没事的,我敢打保票。” 陈爱民的医术为家人认同,听到叔叔肯定的话,陈青韵止住眼泪:“叔,我就是难过,哥要有事,我都不想活了。” 陈拥军心疼地说:“傻丫头,你说这种话,我们怎么办?” 陈青韵抱住陈拥军:“爸,我害怕。” 已有过类似经历的陈拥军知道,环境的变化对陈青云的修练影响不大,于是他对值班医生说:“医生,你也辛苦了,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 值班医生说:“对不起,这是我的岗位,你们已经看过,就请回吧。” 陈青竹过来说:“医生,我们不吵,就在这里坐着,你别赶我们走。” 这时,乔峰和包容也过来了,白雪忙拉着他们介绍双方身份,陈拥军才想起什么似的:“小白,青云是怎么受伤的?” 白雪刚要说话,眼泪又止不住流下来。乔峰忙拉着陈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