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清微熟悉?”胡家来强忍住笑意,心想这个陈青云也太能搞笑了,他不知其中原委,还以为是陈青云有意为之,一个大男孩的心态在作怪。
丁关胜诚恳地说:“不认识,就是想胡主任介绍认识一下,表示醴泉市政府的感谢。”这话有点内涵,胡家来这老狐狸这时已经知道其中必有原因。
任满之是个学者,却不会转动那么多的心思:“丁市长,那个什么龙清微,你认识,并且很熟悉。”任满之的语气十分肯定,却让丁关胜纳闷:“我认识?”
任满之微笑着说:“青云就是龙清微呀,这是他的笔名,当时还是在我办公室取的名字。”
此时的丁关胜,心中就像倒翻了五味瓶,自己苦苦寻找的大记者,原来却与自己那么熟悉。
“丁叔,不好意思,昨晚要是我自己说出来,怕你会不相信。今天胡主任给了你承诺,你的任务是不存在问题了,只是这个报导任务我不便承担,敬请理解。”陈青云这番话说中了丁关胜的心思。如果昨晚陈青云自己说是龙清微,丁关胜能相信吗?
黄立更为震惊,想不到自己的表弟在燕京读书,两年时间不到,竟然混出了这么大的名堂,好大的面子。如果没有陈青云介绍,作为一个县级市长的丁关胜,想与胡家来见面,还真是不容易。
喝酒的时候,丁关胜也放开了自己。他想起流传的一个段子:不到南海,不知自己钱少;不到琼岛,不知自己身体不好;不到蓉城,不知自己结婚太早;不到燕京,不知自己官小。他这个市长,在醴泉、甚至在关洲,都是个人物,而今到了燕京,却什么都不是了。
白雪对丁关胜这个父母官也很殷勤,主动频频敬酒。丁关胜十分感慨:这个陈青云现在还是个学生,交际已是如此了得,今后还不知变成什么样的角。如果他知道白雪的另一个身份,还不知作何感想。
回到酒店后,丁关胜第一件事就是向谷学伟和左加右汇报此行的结果,也震憾了谷学伟和左加右一把,两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如何拉拢陈拥军。
晚饭后,陈青云没有继续陪同丁关胜,他打电话通知王菲,俩人一同从醴泉映月出发,施展陆地飞腾直奔西三旗,一路上俩人时快时慢,修练也成了一种乐趣。看着王菲衣袂飘飘的风姿,陈青云一时间感觉自己如临仙境。
与此同时,在一个叫“红都会所”的酒吧,陈阳与陈克勤坐在一个装饰豪华的包厢内。
“公子,我敬你,上次何笔被人所救,实在遗憾。不过听说何笔的那个洪帮已经解散,公子也出了口气。”陈克勤满脸殷勤,肌肉扯动,没有几两肉的脸上露出阴阴的奸笑。
“那个何笔不要理会了,解散了洪帮,何笔就是一只脱毛的凤凰,不足为虑了。现在向他动手,没什么借口,容易惹麻烦,关键是那个陈青云,一定要想办法收拾他。”说到陈青云,陈阳恨得牙痒痒:“还有,要想办法查清楚上次是什么人帮助何笔脱困。”
陈克勤一个激凌:“那人是个高手,我们最好不要主动招惹。”那天的事情已经在陈克勤心中烙下阴影:“至于陈青云,也就一毛头小伙子,派两人给他一个教训就是。”
陈阳恨恨地说:“就你能,何笔看见他就害怕,他是叶重的入室弟子,还是《紫微日报》的记者,卸他手脚的事可不能干,不然麻烦大了。我们要想个周全之策,最好让他身败名裂。”
陈克勤装出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说:“如果不能动粗,我们从酒色财气四个方面考虑。没有中间人,酒字不好弄,效果也不会太好;他还是学生,可以考虑财字,设个圈套,给他好处,让他钻;最好是色字,年轻人血气方钢,不怕他不上钩。”
陈阳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