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再一次回到了乡下那个破旧的小屋,成为了村里人人喊打的没人要的坏小孩儿。
当她发现柯少杰始终爱着上官菲儿时,她没有现在这么痛,因为她认为就算他爱姐姐,他们也始终没有越过亲人朋友的界限,始终给彼此和自己留着最后一丝余地,她自信的认为这是他们对自己在乎,至少他们又真心待过自己,真心把自己当做家人。
可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他们在背叛自己同时,更那她当傻子一样欺骗,明明两人已经暗渡成仓,水到渠成,却在自己面前伪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不去争取,不娶她为妻,为何还要来招惹自己,为何还要给自己的希望,然后在将那一丝丝的希望打的之力破碎。
如果当初柯少杰没有因孩子而娶她,而是一直坚持等姐姐,或者娶的人是姐姐,上官怜月觉得自己不会像现如今这么痛苦,至少她没有得到过,就不会失望,更不会同时失去两个所在乎的人,至少那样她会祝福他们,她会退到一旁守护着他们,而不是像现在,对他们想恨却恨不起来,想爱却又爱不得,得不到。
上官怜月在大街上走了很久很久,直至艳阳高照,太阳火辣辣的烘烤着大地,更灼伤她的皮肤,不仅让她汗流浃背、狼狈不堪,更把她脸和裸露在外的四肢烤的红彤彤的,就像是要爆皮一样。
尽管天上的太阳如此毒辣,可上官怜月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热度,心就像是掉入了千年不化的冰窟,怎么也暖和不起来。
一路走来,不时地有人驻足观望,不停的回头大量探究,可上官怜月始终就像是看不到别人的目光一样,手机在包里响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惊醒了上官怜月的思绪,抬头看向天空,下意识的用手去刺眼的阳光,这是她才发现如今的自己有多麽狼狈不堪。
手机再一次不厌其烦的响起,等到她接通电话后,才现在自己已经在街头逗留了四五个小时,此时的时间正是上午十二点,一天中天阳最毒辣的时间,而自己就这样毫无遮挡的走在街头,又怎会不被晒伤呢。
挂断电话,上官怜月直接走到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快速向医院的方向赶去,刚才的电话是保姆打来的,原来她女儿茵茵已经退烧醒来,正在哭闹找妈妈,保姆没有办法只好给自己打了电话,奈何自己一直不接,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直到她接通为止。
来到医院,上官怜月不顾自己的狼狈哄好女儿,然后带着她离开医院,虽然她并不想回到那个有上官菲儿和柯少杰的家里,可除了那里她还能去哪里呢。
打电话让司机来医院接他们后,上官怜月便带着女儿下楼来到医院门口等着,家里的司机很快来到医院,载着母女俩回家,而上官怜月的车子停在了柯少杰公司楼下,等到几人到家后,她才吩咐人去把车子开回来。
带着女儿回到家里,上官怜月照顾着她吃饭睡下后,疲惫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经过昨天一晚的折腾和今早的沉重打击,她的身体已经达到奔溃的边缘,急需好好的睡一觉,补充体力的同时,更需要好好的放空自己,冷静一段时间。
“怜月...”
刚走到房门前,正准备打开房门时,上官菲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顿时让她失去所有动作,不进去也不敢回头。
见到上官怜月顿下身子,上官菲儿向前走了几步,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晦暗不明,忽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妹妹,有些怀疑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对...对不起...”
本能的开口道歉,让上官怜月的身体微微一震,可依旧沉默的没有回头,上官菲儿迟疑的顿下脚步停在不远处,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但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应该对上官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