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苍老,暮气沉沉,极有可能,他并没有太大的突破。”
“我猜测,他寿元已尽,只是想要再看一眼曾经的五玄。”
庆歌语气淡然。
“因为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才不能杀五玄掌门,否则的话,五玄便没有任何能够震慑外界的力量?”
牧界回过神来,接口道。
“没错,所以掌门不能死,最起码,在项道回去之前,不能死。”
“不过若真是如此,那就很好玩了。”
“五玄掌门极擅隐忍,颇有心机,他不可能看不出赤炎将死,可即使如此,他也毫无作为任凭赤炎动作。”
“他能够眼睁睁看着一众长老将五玄搞垮,为何就不能看着赤炎和项道再将五玄救回来?”
“毕竟他已经背上无能掌门的骂名,再保持沉默也没有什么异动!”
“再者说了,项道此人擅长征战,却并不擅长政治,充其量,他就是一个好的打手。”
“等赤炎寿元干涸,等项道重建五玄威严。”
“以五玄掌门的手段,恐怕,又是一个狡兔死,走狗烹的闹剧!”
庆歌撇了撇嘴,眉头微皱,望着手中的杯子。
这茶,味道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