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这里。京畿附近的的官吏有好处也有坏处,比如说,别的郡守一任之中能见到皇帝的机会用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而京兆、左冯翊、右扶风的郡守是有上朝的机会的。就算是下县的县长,也比别郡的县令有更多的机会。
而陈仓又是扶风郡的大显,在这里做几年县令最差也能入朝为官,自然明知道苏任是皇帝宠臣,人家也并不在意。说不定因为自己按照律法办事,在皇帝眼前挂上号,外放别郡做个太守都有可能。
陈仓县令在城外给苏任安排了一块地方,真的就如苏任所言,除了那块地什么都没有准备,而且还派了一个县佐过来帮忙,实际上起的是监视作用。
营帐搭建起来,苏任坐在里面给手下众人说事。陈仓就是他们分手的地方,回蜀郡的从陈仓往南,翻越秦岭走栈道进入蜀郡,去长安的跟着苏任向东就成。这一趟出来,历经风险,死了一些兄弟,却也收获了丰厚的回报。
苏任对秃鹰、花豹子几个严厉道:“记住了,那些战死的兄弟战利所得翻倍,这一点决不能弄错!如果让我知道谁在里面捣鬼,后果你们自己想去!”
秃鹰和花豹子连忙起身:“先生放心,兄弟们省的!”
苏任点点头:“这一次回去都好好的过你们的日子,这些钱是大家伙用命拼回来的,别一下子造光,没家的就成个家,有家的就想想父母妻儿,一年多在外拼命,好不容易回去,下一次可没有这好机会,都精打细算一点,买房子置地,谁的生活过的好,等我去蜀郡就去他家。”
“先生放心,我们兄弟一定管好这些家伙!”
安顿好了回蜀郡的事,又说去长安的人:“老王将这一次随咱们去西域的商贾统计一下,无论盈亏都爆出个数目来,盈利的别计较自己赚钱太少,亏了的我负责给你们补齐,和那些盈利的一样多,另外这一次在玉门建城,商会付出很大,你也和老崔拿个章程出来,该我出的一个钱都不会少,最主要的是这条商道,我准备交给陛下处置,是重新给咱们蜀中商会,还是陛下自己派商队不用告诉我,一切按照陛下的意思办,这话你给老崔说清。”
老王连忙点头:“小人明白,只是……”
“只是什么,有话就说!”
老王四下扫了几眼:“只是小人听说先生准备重新成立一个商会,不知道咱们蜀中商会的人能不能加入?”
“不能,这事没有商量!”苏任回答的斩金截铁:“天下的好事不能让一个人占了,想要加入我的新商会就得退出蜀中商会,来回都是一样,只能加入一个!等我这边的事情办妥,我也会退出蜀中商会,放心,绝对是所有产业,包括翠香楼,想要的准备好银钱等着!”
下面的商贾哄堂大笑。老王又问道:“那不知先生的这个新商会是不是……”
苏任一笑:“你这老家伙说话总是说一半,放心绝不干扰你们蜀中商会,也不会和你们抢食吃,这下满意了吧?”
老王连忙行礼:“先生勿怪,只是这几日有人询问,所以小人才斗胆相询!”
苏任点点头:“这就很好,什么事都说到明处,免得以后起纠纷!至于我们干什么,你不用问,我也不会告诉你,这属于商业机密。”
大事商议妥当,剩下的就是些小事,一大堆人挤在小小的营帐之中,几乎算是将这次西域之行的成败做了一个总结。眼看着天就要亮了,众人这才散去。等苏任回到后账的时候,绿倚早已经睡着了。为了不打扰绿倚睡觉,苏任用冷水洗了个脸,走出了帐篷。
东面的天空已经出现了鱼肚白,今日是走不成了。整个队伍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熬了一夜,只能白天睡觉。所以苏任先派人给陈仓县令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