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任很想骂人,瞪了黄十三一眼,没好气的道:“何事?”
“有人来了?”
“还来?让小金子他们收拾了就是。”
“不是盗匪,是一个中年人,独自而来,想借宿一晚,小金子派石宝来问问先生的意思。”
“那就让他睡一晚!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打发了黄十三,苏任就睡不着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来到大汉之后过一段时间就会失眠,特别是心里有事的时候经常睡不着。
一个中年人,还独自。这深更半夜荒山野岭的地方盗匪横行,即便是白天也不敢一个人过来,此人还真是胆大。没心情理会那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翻了个身开始数羊,想借此让自己睡着。谁料,越数越有精神,眼看着天就要亮了还是没有睡着。
东面的天空出现了鱼肚白,账外传来了响动。苏任彻底睡不着了,叹了口气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蛮牛就在账外,听见动静连忙进来,替苏任打水洗脸。
“昨夜来的人是干什么的?”
蛮牛摇摇头:“今天一早就又走了,一个人往北去了。”
“哦?还真不怕死!”
蛮牛没说话,忙碌的照顾苏任。苏任又问道:“你觉得此人是干什么的?”
蛮牛还是摇摇头:“不好说,俺比较笨,看不出来!”
“还有谁知道那人来了?”
蛮牛想了想:“就霍金和石宝,别人没有告诉,对,还有黄大哥。”
“还真是个怪人!”
洗脸吃饭,一大群人开始忙碌。眼看着就要上路了,那几家小商队的掌柜过来,先对苏任施礼,其中一位道:“先生辛苦,今日先生不知何时出发?”
苏任回头看了一眼:“快了,收拾妥当就出发。”
为首的掌柜又施礼道:“哦,那就祝愿苏先生一路平安!”
“何意?你们不去了?”
“鄙号突然有些急事,小人得赶回去处理,所以不便陪苏先生同往,甚是遗憾!”
又一名掌柜连忙插话:“小人的家主也让小人回去,所以也就不能陪苏先生同往,甚是遗憾!”
一转眼的功夫,原本借助苏任强大护卫想要获得安全的商贾竟然全都准备返程,还都赶在一天,不是商铺中出了问题,就是家主家有问题,总之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几家小商队便走了个干干净净,甚至连一根草都没有留下,只留些送给苏任的那些铜钱。
看着小商贾又掉头往回走,苏任皱起眉头沉思。想半天,一把将布巾扔到水盆里,对蛮牛道:“去将小金子、石宝、老黄和韩先生,赢公子全都叫来,我有事要说。”
蛮牛答应一声,立刻就去叫人。时间不大苏任那定帐篷外便围坐了一圈人。苏任开门见山:“小金子,昨夜来的那人呢?”
“走了,今日天不亮就走了,走的挺急,给谁也没打招呼。”
“昨夜他和谁睡的?”
“我安排到了老黄他们的那顶帐篷里,老黄和大牛要轮班站岗,只有那里有一张空床,所以就安排在那里。”
“此人什么样貌?”
霍金仔细回想:“样貌嘛普普通通没什么奇怪之处,只是此人都四十好几了,竟然没有胡须,一个男人没有胡须太奇怪了。”
“没胡子?你可看清?是剃了还是本就不长?”
听到这里,苏任的脸色凝重起来,当然男人也有不长胡须的。只是苏任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可是地地道道的汉奸,对大汉恨之入骨不说,这些年替匈奴人筹谋,屡屡侵犯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