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轻便袭爵,但我又和他不一样,老汝阴侯喜欢女人,死了之后家里还有十几个所谓的继母留给了夏侯颇,嘿嘿嘿……”
郦世宗眉头一皱:“别胡说,那些都是汝阴侯的继母!”
“我可没胡说,都看见了!”周建德连忙道:“夏侯颇在前面光着跑,他的继母在后面追,衣着散乱手里拿着刀,这还用说?”
“当真?”陈何惊讶的长大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灌强和郦世宗也是惊讶的看着周建德。
周建德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喝了一杯酒笑道:“不仅我看见了,汝阴侯家的人也都看见了,你父亲简候,你父亲平候都在场,不信你们可以回去问。”
陈何将凳子让周建德跟前挪了挪,满脸的兴奋:“来,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郦世宗打断陈何的话,问周建德:“这也不能证明什么,说不定是继母在教训汝阴侯。”
“呸!”周建德狠狠的往地上唾了一口:“你小子真会睁眼说瞎话,那样子是继母教训孩子吗?有人亲眼看见夏侯颇和他那个继母一前一后从房子里衣衫不整的跑出来,听说两人待了一夜,你和你的继母单独在房子里谈过事情?”
“哈哈哈……”陈何和灌强大笑。郦世宗弄了一个大红脸,恶狠狠的瞪着周建德:“不许胡说!”
周建德接着道:“太常和太仆都去了,我看这事小不了,夏侯颇也真是的,这个节骨眼上还玩这个!玩就玩吧,竟然搞的这么不小心,我看他得倒霉,至少和平阳公主的婚事算是完了。”
“不是说陛下已经下旨了吗?”灌强问道:“难不成圣旨都不算数?”
郦世宗道:“陛下下旨给的是太常和太仆,并没有给汝阴侯,只要太常太仆说不合适,那就不算陛下说话不算数,要不然太常、太仆怎么会去汝阴侯府。”
陈何点点头:“肯定就是这样,若汝阴侯真有事,一句话就行,没事也是一句话,不过看着架势不像没事,难怪我父亲一大早就说去军营,原来有这层意思。”
“军营和汝阴侯有什么关系?他们家又没有将官!”灌强挠挠头。
周建德鄙视了灌强一眼:“你傻呀,汝阴侯家没有将官不假,可他家有八百私兵,还就在皇宫边上,韩先生教的那些你都忘了?只要指挥得当,杀进皇宫都不成问题。”
“这可是造反!”灌强这句话声音很大,引起了不少人注意。郦世宗和陈何连忙将他摁坐下,瞪大眼睛看着周围一群人:“看什么看,吃饭!”
涉及造反的事情就不太适合在酒肆中说了,几个人立刻汇账走人。崔成儒一直在听着,每一个字都没有拉下。从那几个小子的话里已经听出了门道。汝阴侯夏侯颇对继母无礼,却被继母追杀,并追到了大街上,还被不少人看见。这样劲爆的东西不会沉积太久,恐怕用不了晚上就会弄得满城皆知。
冲着掌柜一招手,掌柜连忙过来。崔成儒道:“让所有伙计注意汝阴侯的事情,有什么新情况立刻告诉我。”
掌柜的点点头,行了礼之后转身走了。
人都有好奇心,而且人越多好奇心自然就越重。崔成儒猜的一点都没错,到了晚上整个长安都在议论汝阴侯夏侯颇的糗事。有的说他早对继母有想法,酒醉只是个借口;有的说是那个继母勾引汝阴侯,事后汝阴侯没能满足继母,这才大怒提刀追杀;也有人说汝阴侯和继母已经睡了一夜,什么好事都干了;还有人说两人刚刚脱了衣服就谈崩了。总之各种版本快速流传,甚至一些小的茶馆酒肆的那些说书人已经开始演绎了。
掌柜的进了崔成儒的房间:“老掌柜,前街一家酒肆的两个客人说,汝阴侯已经被幽禁,不得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