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黄十三和蛮牛紧张的盯着四周,苏任把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当户坐镇河岸边,卫青负责探路。等苏任过了河,李当户便带人走了过来,没点火把,借着夜光苏任模模糊糊看见李当户身后似乎押着一个人。
“这家伙谁呀?”等李当户走到近前,苏任终于确定的确带来了一个人,已经被五花大绑,绳子勒进肉里,再用一分力气就要把人勒死了。
“一共来了三个,跑了两个,卫青正在追,自己说是附近百姓,看这样子就不像。”
“还真有?”苏任觉得诧异,终于相信韩庆那个江湖术士的把戏真不是假的:“谁派来的?”
李当户摇摇头:“嘴很紧,什么都不说,不过在他身上找到了这个。”李当户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苏任。
苏任接过来看了半天也没看清到底是什么,摸了摸不是玉的,这才放下心来:“什么东西?摸起来像铁片,又像是铜的。”
“就是铜的,是淮南王府的令牌,这家伙很有可能是淮南王派来的。”
“淮南王刘安?他为什么要杀我?”
李当户摇摇头:“有了这个证据,只要交给陛下,刘安到了长安至少会落一顿训斥!”
苏任看着那人,身材不高,黑瘦黑瘦的,长得也算精干,因为常年练武,眼睛在黑夜里竟然能放出光来。那人也在看苏任,眼里全是不屑,竟然翘起嘴角在笑。
绕着那家伙转了两圈,苏任突然问道:“你是刘孝的手下吧?是不是他派你来刺杀你们衡山国世子刘爽的?”
“你……”
苏任笑了:“我猜对了吧!还真是刘孝的人,带个淮南王府的令牌,想要栽赃淮南王,亏你们想的出来。”
“哼!”那人冷哼一声:“落在你们手里要杀便杀,不用废话!”
“还是个忠义之人?我最敬佩的就是忠义之人,等天亮之后就放你回去,回去告诉刘孝,这种手段是我玩剩下的,世子刘爽已经决定去长安,作为朋友这一路上我会很好照顾,不用他这个弟弟费心!”
“你要放了我?”
“你就是个小卒子,杀不杀你都一样,既然能被我们抓住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过了河就算出了你们衡山地界,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他不敢再动手的。”
望着那个家伙被压下去,韩庆恍然大悟:“原来车轴断裂应在世子身上,难怪,难怪!”
“别再装神弄鬼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淮南王怎么舍得杀我?他在我这里可有几万金呢,我死了谁替他挣钱,就算刘赐要杀,刘安也会阻止的!好端端的马车要不是被人动了手脚,怎么可能断了,他们就想逼着我们走这条路,最可气的就是你,明知道还让他们累的和狗一样。”
韩庆嘿嘿一笑,低头不说话。
李当户看看苏任又看看韩庆,心里非常不舒服,被人愚弄的感觉真的不好。
所有人都过了河,浮桥也就拆毁了。既然知道了结果,也就没必要继续逃命,刘爽能不能活着回到长安没人在意,只要苏任不出事,一切都好说。
营地建起来,火堆点起来,累了一天好好吃了顿饭。刚刚开始吃,卫青也回来了,刘孝的人不怎么样,跑的两个也被卫青抓了回来。苏任没了审问的意思,李当户更没有。都知道了答案,还审问个什么劲?
听了霍金的解释,卫青摇头苦笑,没多言一句,吩咐人将那两个家伙全都压下去严加看管,自己去弄饭吃。
刘爽是最后一个被抬过来的,那几个刺客的技术太差,如果将人布置在南岸,有八成的把握得手,只可惜他们没有想到。听了人们的议论,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