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温室效应的古代,那时候就更加冷了。
“老三,你老说你的箭法好,今日就表演表演,看见那个红灯笼没有,能射下来吗?”石宝屁股疼,不能亲自上场,霍金便让李敢留下照顾。
李敢看了一眼:“小意思,只是大哥还没行动,咱们出手会不会打草惊蛇?”
“怕什么?就那么几个家丁护卫,只要你的箭法如你所言,他们冲不到咱们跟前就被你放倒了,要不然就是你在骗我们。”
“哼!我才不骗人呢!你等着!”李敢年级最小,平时就比较张扬,现在没有李当户在身旁,孩子的那点傲性全出来了。弯弓搭箭,稍稍瞄准。箭矢嗖的一声便飞了出去,在黑夜中如同流星一般,穿出他们隐蔽的地方,从树木缝隙中飞过,直奔那个红灯笼。
“噗!”箭矢穿过红灯笼,将里面的灯油射翻,整个灯笼立刻燃烧起来,忽然间亮了好几倍。
守在刘宏车旁的是淮南王府的亲兵,此次被淮南王派出来保护刘宏。当箭矢带着风声飞过来的时候,他便听到了动静。刘宏马车上的红灯笼被人射掉,立刻大喊:“敌袭!警戒!”
声音很大,在黑夜里传的很远。那些家丁护卫连忙抽出兵刃,警惕的望着四周。
“吁……”马车一个急刹车,桑于集酒杯里的酒撒了一身,那个给桑于集斟酒的侍女一下扑进桑于集怀里,桑于集立刻全身用劲,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办。
刘宏听见护卫的喊叫,一个匍匐趴倒在车厢里:“怎么回事?都到了淮南地界,谁如此大胆敢打劫咱们?”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胆敢说不字,上前揪脑袋;死在荒郊外,管宰不管埋;送上望乡台,永远回不来。”一长串工整的对仗歌谣从车队的前方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