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不少家丁和护院,协助苏任。为了让民夫和工匠放心,苏任专门开辟出一块地方,搭建起工棚,让民夫和工匠暂时休息。
人手太少,挖掘河道只能先放一放。太学的建造是重中之重,集中所有人手,开始清理太学那片地方。苏任带着人,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留在工地,看着原本的平地挖出深坑,需要建房子的地方搭起架子。偶尔苏任也会帮帮忙,满头大汗,浑身污泥,却乐在其中。
民夫和工匠们见了,觉得这个苏议郎的确与众不同。能放下身段和他们干同样的活,而且每天还给工钱,自然是全力以赴。有力气的下死力,有技术的拿出十二分,为了工程质量,一个个尽心竭力,稍有一点不如意,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怀里抱着一大摞粗碗,身后的黄十三和石宝挑着担子。苏任站在广场上大声呼喊:“诸位都歇歇吧!喝口水再干,今天的水里可放了糖霜!”
糖霜可是高档货,平民百姓家根本没有,能给水里放糖霜那是极其奢侈的事情。苏任知道民夫和工匠们每天干的都是体力活,喝点糖水补充些能量,免得累倒了。围着苏任,一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苏任一边和几个民夫聊天,一边替他们盛水。
“都喝一些,不多,大家不要嫌弃!”
“苏议郎仁义,我等自卖力!”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如果提前完工,给你们多给几天工钱!”
“谢苏议郎!”
太学的雏形已经显现,中间的人工湖留好了地方,四周的建筑地基也在夯实,木料已经运来,正在整修。参差不齐的土墙一面连着一面,用的是上好的胶泥,中间添加了柴草,很厚实也很结实。旁边的瓦匠将瓦坯摞在空场晾干,烧制之后就是屋瓦,这是苏任的发明,他没用木板和柴草,屋瓦可比那些东西用的久。
董仲舒倒背双手站在将来要挖出人工湖的地方,正在看修建中的太学大殿,按照苏任的意思,正门口会塑一尊孔子的塑像,已经找人画图。这一点董仲舒很满意。
苏任端着一碗水过来,笑呵呵的递到董仲舒面前:“董先生喝口水吧?”
董仲舒看了苏任一眼,接过来:“你真的确定,太皇太后同意在太学塑一尊孔夫子的塑像?”
苏任呵呵一笑:“同不同意,先弄出来,木已成舟,到时候再说。”
“胡闹!”董仲舒的脸立刻黑了下来。
“先生别生气,这件事陛下是首肯的,只要陛下同意,太皇太后问题不会太大,您就把心放肚子里,我们建起来,难不成会砸了?”
董仲舒看了苏任一眼,这些天,苏任没日没夜的待在工地,人看上去都有些消瘦,本来就单薄的身子更加单薄,西北风一吹,穿在身上的衣袍松松垮垮。喝了一口糖水,董仲舒道:“照顾好自己,这太学不是一天能建成,若没有你谁知道会弄成什么样子。”
苏任笑着连连点头:“小子知道!”
西北风起,北方的冬天眼看就要来了。萧索和寒冷是冬天最大的特点,然而长安城却沸腾了。自北军突然出现在长安时起,长安城中的那些牛鬼蛇神惊慌失措,他们已经预感到危险来了,纷纷寻求上家的保护,然而这一次似乎和以往不同,他们的上家不约而同的集体失声。
苏凯站在刘彻面前,指着长安地图禀报他所查明的长安豪强的情况,一旁李广和程不识静静的听着。等苏凯把话说完,刘彻点点头:“很好,没想到长安城中隐藏了这么多心怀不轨的家伙!”
苏凯道:“这些人大多以门客的身份集中在皇亲国戚的府上,不在户籍之中,不交税纳粮,仗着上家的势力,在长安城行巧取豪夺之事,其中最厉害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