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差点砍死,到如今朝廷竟然不闻不问?你母亲就是这么做母亲的?平日里跋扈也罢、不贤也罢,我都忍了,唯独这件事我不能忍!她若不替你兄长报仇,为父就去找陛下,找太后,找太皇太后!”
“吱呀……!”大堂的大门打开,刘嫖站在门口,衣衫经过整理,可发髻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收拾好的。刘嫖望着陈午,陈午的酒立刻醒了一半:“好,你去,你去找陛下,找太后,找太皇太后!就你这个样子能进去宫门再说!”
姚叔爱满头的汗,脸上还有一个明显的红印,对陈午施礼:“堂邑候不必着急,小人已经和长公主商量出了一个办法,大公子的仇一定要报,凡是不将我们长公主府和堂邑候府放在眼里的人,全都的死!”
陈午不是傻子,见两人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了。气急败坏的用指头指着刘嫖和姚叔爱:“你,你,你。你们……”
“父亲!”陈敎叫了一声,陈午没有反应。陈敎就感觉扶着的父亲越来越沉,全部的力量都朝他身上压过来。又叫了几声,陈午还是没有反应。陈敎急了:“来人,父亲!父亲!”
陈午两眼圆睁,瞪着刘嫖和姚叔爱,嘴角流出了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