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肉食之外,时令素菜也有很小的两盘。
苏任喝了一杯,不是什么好酒,倒也不难喝。连续奔波这么多天,这些护卫们早就和饿狼一样,直奔那些肉去。苏任挥挥手,霍金嘎嘎叫了两声,端着苏任等人面前的肉食,跑进护卫群中,与他的兄弟们大快朵颐。身后的黄十三可怜巴巴的望着,苏任笑道:“想去就去,这里没事。”
黄十三摇摇头,低着头在苏任身后站好。
“苏兄!”忽然有人喊了一声,苏任连忙回头,只见一名风度翩翩的少年,端着酒杯冲着苏任微笑:“还真是苏兄,久违了!”
“哎呀,原来是赢公子,能在这里碰见的确有些缘分!”苏任连忙端起酒,两人遥祝一下,一同喝了。
赢广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起身朝苏任这边走来。冷峻和黄十三都警惕的望着他,苏任看了冷峻一眼,微微摇头,冷峻这才将放在剑柄上的手放了下来。自有人让出一点位置,赢广济也不客气,就坐在苏任身旁。两人真就像久违的朋友一样,谈的很高兴。
“苏兄乃是成都校尉,怎么会来这广汉郡,看样子把整个家都搬过来了吧?”
“赢公子也是咸阳人,不是也在这里吗?”
“哈哈哈……”赢广济大笑:“我这是要回咸阳,苏兄这是……”
“在蜀中的事情办完了?”
赢广济点点头:“完了,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趁着天气还不闷热,也该回去了,苏兄这是要去何地?”
“长安!”苏任没打算隐瞒,以赢广济的势力,要弄清他的目的不是什么难事:“家师文先生被下狱,于两月前押往长安,我去长安看看,若是能救出家师最好不过。”
赢广济道:“理应如此,来,预祝苏兄马到成功!”
两人对饮一杯。赢广济又道:“这么看来咱们同路,可否同行?这山中盗匪众多,小弟身边人少,想沾苏兄的光,苏兄不介意吧?”
“呵呵!”苏任笑笑:“不满赢公子,我们可能要在这里暂留几日,若同行怕要误了公子的行程?说起来也是我逞能,来的时候带的东西太多,骡马太少,要走山路,马车是不行,正在购置骡马,赢公子若是着急,可以另寻些伴当,见谅。”
“不妨事,几日时间还是等的起!”
苏任无奈了,赢广济这样的狗皮膏药真的不好对付。虽说两家分属不同阵营,总归在成都赢广济放了他们一马,人家笑脸相迎,现在翻脸有些不合适,只得勉强答应。说好了启程的时间,这顿酒也就淡然无味了。灰头土脸的回到客栈,没想到赢广济竟然带着自家的老奴已经搬了进来。
一见面,赢广济就笑呵呵的道:“哎呀,苏兄竟然住这么寒酸的客栈,让我一顿好找,幸好看见认识的两个兄弟,这才能找见,苏兄不会怪我不告而来吧?”
苏任的脏话就在嘴边,最后还是憋了回去:“欢迎欢迎,只是这里寒酸,赢公子不要介意才好!”
“哪里话,大家都是伴当,自然要同吃同住。”挥手叫过来店小二,从怀中摸出一把铜钱:“去前面的酒肆弄些好酒好菜,从今往后要靠诸位照拂,今日我请大家喝酒。”
又是一顿酒宴。赢广济是个自来熟,和谁都能说到一起,而且健谈。即便苏任这边谁都不待见他,酒宴的气氛仍旧非常热烈。从大下午直喝到月亮起来,老奴才扶着赢广济回去休息。
两人一走,冷峻紧皱双眉:“咱们真的要带着他们?这两人可是乌木崖的,万一……”
苏任叹了口气:“既然人家没有表现出恶意,总不能赶走吧?边走边看吧,监视这两人的任务就交给苏凯,若是两人有任何异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