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岁的孩子,脸上欢喜的表情便立刻不对了。汶江道校尉更是冷哼一声,转身便进了帐篷。
苏任拱手施礼:“在下蜀郡兵曹苏任,见过诸位!”
兵曹这个官名不怎样,苏任这两个字却让众人一愣。徒县县尉忘了湔氏道校尉一眼,呵呵笑道:“原来是苏先生,苏先生的大名如雷贯耳,只知道先生善于经商,没想到也会带兵?”
“这位是徒县县尉吧?”苏任来之前自然做过了功课。
徒县县尉点点头:“苏先生竟然认识我,可真让我意外。”
“徒县是蜀郡最大的县,县尉手下郡兵足有一千之众,按理说做个校尉都不算大,然县尉一直兢兢业业,替太守分忧,太守经常在我等面前提起,县尉大名怎能不知道?”
“太守也知道我?”徒县县尉满脸欢喜。
“咳!”湔氏道校尉咳嗽一声。徒县县尉连忙笑道:“我来给先生介绍一下,这位是湔氏道校尉,这位是蚕陵县尉,这位是……,诶,汶江道校尉怎么不见了?”
苏任一个个行礼,表现的谦虚得体,让这些县尉、校尉心中很舒服。
进了大帐,十几个道县便有十几个县尉和校尉,其中还有司马、军候,小小的中军大帐挤得满满当当。
苏任尚未坐下,汶江道校尉便冷哼一声:“苏兵曹若是来投降的,我们欢迎,若是有别的事情免开尊口,成都就在眼前,用不了半个时辰,我们的大军就能开进成都。”
苏任呵呵笑着,并没有因为汶江道校尉的无礼而气恼。抖了抖自己的衣袍,坐到为自己准备的座位上:“汶江道校尉所言不假,成都如今全无防守,诸位要想打破轻而易举。”
“那你就是来投降的?”
苏任摇摇头:“非也,我既不是来劝说的,也不是来投降的,只是有些生意想和诸位谈一谈!”
“生意?什么生意?”湔氏道校尉问道。
扔下汶江道校尉,苏任对湔氏道校尉拱拱手:“在下知道诸位的大军缺粮,正好在下手中有一批,不知道诸位愿不愿意购买?”
“卖粮?你又多少粮?”汶江道校尉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连忙自救:“有多少粮也不用,我们粮草充足!”
“呵呵,诸位何必自欺欺人?实话告诉诸位,蒙家的粮仓已经被我烧了,蒙家准备运往城外的粮米也被饥民抢了,若是诸位还指望蒙季给你们运粮,那诸位就只有死路一条。”
“格老子的,你敢威胁我们?”
“呵呵呵,这那里算得上威胁?我只是在做生意而已。”
徒县县尉上前一步:“既然如此,不知先生的粮食是个什么价钱?”
“不要钱,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每人一万石粮草,拱手相送!”
“一万石?此话当真?”徒县县尉显然对这件事更加感兴趣。
湔氏道校尉皱皱眉头:“一万石粮食!苏兵曹好大的手笔,先说说你的条件,我们再决定是不是有命拿这一万石粮草!”
苏任点点头:“好,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各位退兵!蒙季已经穷途末路,诸位可还有大好的岁月,这帐篷里的都是六百石以上的官员,诸位很清楚,真冲进成都,那可就成了蜀郡的罪人,国家的叛逆,既然诸位不想做叛逆,而蒙季也已经利用完毕,就应该退回自己境内!”
“昨日太守就准备将此事上报朝廷,是我给压了下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诸位也受我的节制,我这个兵曹新上任,不希望出现兵变,所以才会拿十几万石粮食平息此事,若是此时被朝廷知道,诸位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成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