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祥福号还开着门,这才进来。
既然是老乡,说起话来自然就随意的多。
“诶?咱们家乡的麻布都得三钱,你这店铺离成都不远怎的卖两钱,这么卖不是要亏了吗!”那人对这件事非常的好奇:“如果我把你这里的麻布弄回咱家那边,岂不是也能挣一笔钱?来来来,再给我弄几匹。”
老王呵呵的笑,并没有动身:“我劝你最好别打这个主意,不错,我这边的麻布是便宜,搬运回去也得钱?我们之所以卖的这么便宜,咱们聊的这么开心,我也就不瞒你,说起来也不是什么秘密,无外乎一个字,多!”
“何意?”
“我们祥福号如今是蜀中商会最大的商家,我家的公子是蜀中商会的会长,在我们蜀中商会之中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任何东西都是大家统一采购,你想想,一个蜀中商会有多少卖布的商铺,一家家采购是得两钱,可我们一起买,每次的进货有多少,农户们便宜出售,运输便宜,所以才会便宜,薄利多销,你一个人能卖多少布?”
“呵呵!”那人嘿嘿的笑笑,不管听没听懂,伸出大拇指:“果然是高招!在下佩服你家公子的眼光。”
老王呵呵一笑:“这你就错了,这一招可不是我家公子想出来的,是苏市掾。”
“哦!原来是苏市掾,我倒也听过!”
两人一直聊到天色渐晚,那人才起身告辞。老王今天就做了这一笔生意,无奈的上了门板。四周看了看,没发现任何问题,这才熄了柜台上的灯。刚从旁边的角门转到屋后。崔久明静静的坐在黑夜了。
老王吓了一跳,连忙行礼:“公子,您不会一直就这么坐着吧?”
崔久明想要起身,挣扎了几下,竟然没起来:“那家伙可真能说,和你说了一天。”
老王连忙扶住崔久明:“探听消息的都这样,拐弯抹角的,如果张嘴就问那就不是探听了。”
“那倒也是!”崔久明一瘸一拐的往后走:“不过你也挺不错,反正让我听起来滴水不露,不错,要是这次能骗过他们,记你一功!”
商战一般都是两个途径,消费者你没办法控制。所以就得从价格质量和供货两个渠道动手。蒙家被蜀中商会抢占了成都周边的外围市场之后,蒙必也想过通过压价来打击蜀中商会,但是他很快发现蜀中商会的这些商铺中的货品,价格非常低廉,几乎低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那就得从货源上动手。
蒙韦气喘吁吁的回来,一进门便换了那身粗苯的行头,换回蒙府管家的衣服。还没喝口水,便已经有人来通知,说蒙季和蒙必都在找他。
蒙韦不敢怠慢,匆匆忙忙赶过来。
“怎么样?有没有弄到消息?”蒙必非常着急。
蒙韦一脸笑容:“小人找了两天,才在安仁镇碰见了一个开张的铺子,正是蜀中商会的,还是那个梓潼崔家的祥福号,当时……”
“说重点!到底有没有问出什么?”
“是!”蒙韦连忙答应一声:“当时那铺子里只有一个姓王的掌柜,小人假装卖了一丈麻布,这就是小人买的麻布,才两钱一尺,那店里不仅卖麻布,还有布袋盐和粮食……”
“说重点!”蒙必的眼睛都绿了。
“是!那祥福号的掌柜不错,还请我喝茶,茶还真是好茶,味道很香,先苦后填……”
“啪!”蒙必一巴掌披在案上:“啰里啰嗦,在不说重点,我也请你喝茶!”
蒙韦被吓了一跳,连忙低头:“小人和他说了一天,小人骗他是同乡,这才说了一些他们的秘密!”
说到这里,蒙韦却停下了,抬头看着蒙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