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趾高气扬道,“行了行了,现在你们几个跟着本公主走,本公主带你们去你们歇脚的地方。”
俞涟漪特意多瞄了冥赤几眼,尽管只是几日的工夫,可冥赤却明显的瘦了下去,看起来应该是在失落世界的时候,受了不少苦;念及此,俞涟漪又清清嗓子,抱着膀子对着几人道,“既然你们来到我们鬼族,本公主也不会亏待了你们,你们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和本公主说,本公主绝对……”
“玉蓁蓁呢?”冥赤实在懒得听俞涟漪在那边废话连篇,便直接打断她的话,开口问了这么一句;他的确牵挂着玉蓁蓁,尽管眼见着玉蓁蓁与云朵一齐走了,可一想到她那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冥赤还是不放心就那么留她在云朵身边;如今既然事情已经忙完,他自然第一个就想要回到玉蓁蓁身边。
俞涟漪眼见着自己一片好心在冥赤这里却成了驴肝肺,自然气的紧;她立即掐腰,恶狠狠的对着冥赤道,“现在到了本公主的地盘,你居然敢打断本公主的话,你当本公主是……啊!疼!你做什么!”
冥赤捏着俞涟漪的手臂,拉近了她的身子,居高临下的死死盯着俞涟漪,一字一句道,“我问你,玉蓁蓁呢?”
“这不是正要带你们去吗!你凶什么!”俞涟漪竟然第一次不敢与别人对视,低下头的工夫,只能这样以同样恶狠狠的语气回了两句,不过气势上已经完全被压制了。
“好……好歹是鬼族地界,上仙……”聂星旭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俞涟漪好歹是鬼族尊贵且最受宠的公主,而且刚刚尽管语气不怎么样,但的确是一片好心;冥赤这么做,是有些不占理了。
“走。”冥赤完全无视了聂星旭的话,不过还是松开了俞涟漪,负过手去,黑着脸说了这么一个字。
俞涟漪又气又恨的走在前面,双脚用力的踏着地,恨不得一脚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才解恨,同时嘴里嘟囔着,“玉蓁蓁玉蓁蓁,一个个的都念着那个贱人,我还担心我的剑锋呢,切……”
“别理他们了,”风花飞走在聂星旭一旁,见聂星旭有些尴尬的样子,便开口道,“玉蓁蓁如今情况不同以往,上仙担心她是正常的,你还是好好想想你明日该如何应对蚀日之刃吧。”
“风师兄,谢谢你,”聂星旭忽的说了这么一句,风花飞愣了一下,回过头望着聂星旭的时候,却发现聂星旭正微微扬着嘴角,笑着对着自己;他一下有些懵,不知该回一句什么的时候,聂星旭又道,“在下知道风师兄是一片好意,不过对于蚀日之刃的考验,在下一定要通过。在下已经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救叶姑娘出来,一定。”
“你待叶灵芸倒是真心。”风花飞说着,收回目光,继续跟着冥赤向前,只不过因为刚刚的呆愣,还是保持了些距离,“那丫头日后若真能好好与你一道,也是个极好的归宿了。”
“不,风师兄,在下只求叶姑娘能幸福;在下也清楚,叶姑娘的幸福,只能是风师兄。”聂星旭说着,跟上风花飞的脚步,继续道,“风师兄是聪明人,也该看得出,玉姑娘的心思到底在哪里。可叶姑娘不同,叶姑娘一心系在风师兄身上,无论发生什么事,风师兄都是她心上第一位的。也是叶姑娘对风师兄的这份心思打动了在下,甚至让在下觉得,若风师兄日后不能与叶姑娘一起,那简直就是……”
“生死攸关的时候,你还在做月老,”风花飞白了聂星旭一眼,后抱起膀子,微微侧过脸庞道,“我与叶灵芸打小相识,不是兄妹却胜似兄妹。我担心她只因为将她当做亲妹,并无其他多余情感。我与你不同,你还是赶紧顺利通过考验,叶灵芸需要的是你这样的夫婿,而不是我。”
说也奇怪,风花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与聂星旭说这些;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