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有白虎的愈合之力。
这样安静的日子约莫过了七八日,玉蓁蓁身子好了些的工夫,想去寻风瞿说云宿曾对她说那些话的工夫,却在刚刚出破天楼的时候,遇到了她这辈子都以为不会再遇到的人。
“抱歉,我们似乎……还是来晚了。”
玉蓁蓁捂着嘴,本以为已经流干了的眼泪此时再度充盈眼眶,眼前的那个女子,桃腮杏面,一身难掩的仙子气息,一如他们初见时那般。玉蓁蓁嘴唇颤抖着,或者说,浑身都激动的颤抖着,她向前一步,拉近了与那女子的距离,伸手轻轻触碰着她的脸,眨眼的工夫,眼泪不设防的掉了下来,“三文……三文,真的是你吗?我做梦了吗?”
面前的女子正是于三文,一如从前的于三文。于三文使劲的点头,拉起玉蓁蓁的手,却在与她对视的工夫,讶异道,“蓁蓁,你的眼睛……”
“这个……说来话长了,”玉蓁蓁陷在重逢的喜悦中,或许这也是这些日子来唯一的喜事了,“对了三文,我明明听云宿说你……你……”
“是啊,我的肉身已经被附在凌波身上的阑易吃掉了,”于三文说起这些,好像不关自己事一样云淡风轻,“本来我的魂魄应该跟着肉身一起毁灭的,但在最后一刻,俞樾冲破了阑易的结界,护住了我的最后一丝魂,之后以曼珠沙华重塑我身,将灵魂注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于三文伸伸手臂,又踢踢腿,后望着一脸担心的玉蓁蓁道,“我现在好得很,也终于看清楚了从前的自己多傻。我重获新生后,便与俞樾准备回逍遥派说与一切,没想到却一直被挡在外面,丝毫入不得内。也是这几日才稍微打开了缺口,没想到却发现逍遥派没有了往日的活力,也甚少看到有人在外面,就知道一定出事了,赶紧来看看你。”
“事不宜迟,我们快去逍遥派前殿,找掌门吧。”于三文的话才重新将玉蓁蓁从重逢的喜悦中拉出来,告诉她现在形势是如何的严峻,根本不是什么谈天聊地的时候。
于三文自然也清楚,便对着俞樾点点头;俞樾自然没什么意见,一直默默跟着,也不说话。从破天楼到逍遥派前殿,一路照理说路途也不算短,因为破天楼位于五楼中最高的一楼,所以从高到低,经过了落月楼、白鹤楼、栖霞楼和七星楼,却始终不见一人,好像逍遥派变成了死派一样。破天楼前殿已经名存实亡,四壁虽还在,但顶只是用临时的材料搭建而成,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外面的理石地面上,尚有雨水都冲刷不净的血痕,如今一见仍旧觉得触目惊心。从这些痕迹上,于三文看得出,这里曾经经历了怎样的一场争斗,也可以想象,何以逍遥派如今一片百废待兴的场景。
风瞿身边的四大护法弟子,皆在与异兽军团的那场战役中受了不轻的伤,如今只能一人守殿三个时辰就要换人,一日正好四人轮换着来,将就着继续守护自己的位置。见到玉蓁蓁竟带着已经宣布死讯的于三文和一个陌生的男子来,玄舒正是吓了一跳,不过见玉蓁蓁神色谨慎,也没有说太多,便去了风瞿的门外,轻轻扣了门,请他出来。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过后,风瞿才缓缓开了门,只不过他的样子却让玉蓁蓁呆愣在原地,竟是都忘记了拱手请安。玉蓁蓁一向最不缺少的就是礼节,可如今,眼前的景象让她竟将这些全数忘记——
她一直记得第一次见风瞿时候风瞿的样子,身上那股淡若无事的从容、以及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宁静,还有英俊的面容,在白玉冠中束的一丝不苟的头发,那是个年轻英俊又成熟稳重的男子;可如今,再瞧风瞿,道袍虽仍旧一丝不苟,可头发一夜全白,走路带着一丝踉跄,面容满是凄凉,双眼无神,几日不见,他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一般。
“玉蓁蓁,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