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与江北翻脸之前,我们是投鼠忌器啊。”
杨震的话,让郭邴勋沉默了。是啊,就算查清了又能如何?今年是对抗联今后发展,最至关重要的一年。在目前对外最安全,也是最畅通的通道完全掌握在人家手中的情况之下,抗联没有任何资本与江北抗衡。
至少在目前,无论他们的要求合理不合理,抗联却只能绞尽脑汁去面对,而不敢和人家来硬碰硬的。一号说的没有错,虽蝮蛇蛰手,却无法壮士断腕。即便是明知道这个人罪该万死,只是杀一个间谍简单,但事后的处理却不容易。
对为江北效力的人,不能像为日军效力,充当间谍的人那样简单的一杀了之。即便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江北事后的态度和可能的报复,却是不能不考虑。不用说别的,只要江北切断目前抗联对外通道三个月,代价就不是抗联现在能承受得了的。
想了良久,郭邴勋才道:“一号,这样吧。等查到这个家伙先不要草率的处理,查清楚之后先找借口将其调离现有工作岗位,冷处理一段时间之后,在想办法解决他。实在不行,作战的时候调上战场,来一个借刀杀人。”
尽管心中同样对这个出卖了情报的人恨之入骨,但杨震却是也想不出更好的处理办法,也只能考虑将这个家伙调到战场之后,借日本人的手除去这个隐患。借刀杀人,至少在眼下这个人绝对要除掉,但是又不能和江北彻底翻脸的情况之下,还是一个比较好的处理办法。
想到这里,杨震不由的摇头苦笑道:“这个家伙何其有幸,让整个东北野战军的一号、三号在这里为解决他一个本应该就地处决的间谍,而苦心积虑。咱们部队之中,就连纵队司令一级的都没有让咱们这么伤脑筋过。”
“等查出这个家伙后,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物。是不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还是祖上积德了,让我们这两个忙的几乎都要脚不沾地,每天就连睡眠的时间都没有多少的人,专门抽出时间来研究怎么处理他的办法。”
听着杨震这番苦中作乐的话,郭邴勋也不由的苦笑道:“一号,有些事情就是这么个样子。部队扩大了,编制和人员都远非昔日可比。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林子大了,就什么样的鸟都有了。我们的部队来源本身就很复杂,中间掺杂了部分江北的人,也就不足为怪了。”
“我们的部队之中甚至有很多的人在江北留学过,再加上之前多年宣传的老大哥。迷信江北的人大有人在,出现一两个这样的人倒也算正常。好在这些情报是向江北我们这个暂时的盟友,而不是卖给了小鬼子,总体来说我们的所遭受的损失还不算大。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如果说杨震的那番话是苦中作乐,郭邴勋这番话则就是完全的自嘲了。这次泄密事件给抗联造成的损失究竟大不大,给今后的工作带来多大的被动,两个人心里都明镜的。只不过心知肚明的两个人,谁也没有说破而已。
看着面带忧色的郭邴勋,杨震拍了怕他的肩膀道:“老郭,你也不要太过于忧虑。好在,事情到目前为止还在我们能控制的范围之内。现在,你先陪我去见一个人。除了小袁之外,就我们两个人。至于杜开山那里告诉他,有什么事情只要不是天塌下来,就明天再说。”
杨震一说带上袁芷若,心中大概就有了数的郭邴勋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两个人上车后,杨震将司机派到了后面的警卫车上,自己亲自开车。有些需要和郭邴勋事先交底的事情,杨震还是要绝对保密的。
等到了目的地后,杨震与因为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心中全部计划,而弄的有些吃惊的郭邴勋下车的时候,却发现先行一步的袁芷若早就在门外等候多时了。好在她的家人,在杨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