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冷风传来,昏暗的光线让她看不清东西,现在是秋季阿,却感觉冷风能刺进皮肤,全身冰凉。
地面应该很潮湿,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林初然从包里拿出手机照明,发黄的墙面布了许多蜘蛛网,破旧的家具落满灰尘,几簇杂草在墙角生机盎然…一个很久没人住荒废的房子。
林初然屏着呼吸,离开这里去往后院,台阶也很湿,爬满了青苔。林初然小心的走上去,一个小土包映入眼帘,石碑上刻着外祖母的名字,她顿时移不开步子,跌坐在地上,这下呼吸都好似停止了,眼泪满眶,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自己竟然偷偷过着好日子,连外祖母去世也没回来,真是养了一个不孝外孙女,白眼狼。林初然脑子里一片混乱,恨不得狠狠把自己抽一顿,小时候就不该走,要死缠烂打留下了,哦对,初二那年能找到周家庄也好,都怪自己太笨,连家也找不着,怎么这么没用,外祖母是什么时候去世的?房子看起来荒废很久了阿,收到信什么时候..嗯..离开的第三年,最重要的外祖母为什么突然去世了,林初然飞快思索着,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她逼回眼泪站起来,伸手触摸了几下墓碑,得去找周小云的妈妈问清楚。
不知是哪户人家在用煤饼炉烧水,林初然闻着有些呛鼻,回想起有一次被煤饼炉迸溅的火芯烫伤手臂时,外祖母超级快的就敷上草药。鼻子一酸,眼眶红了一圈,视线也有些模糊了。
再绕个弯就快到周小云家,从小就摸熟村庄的林初燃,让她闭着眼都能找到谁的家。
“唔汪!”听到小狗的叫声。
林初然飞快的扫了一眼周围,往右手边回扫了一遍,咦,这白色小狗怎么和前几天跳窗跑的那只好像,林初然大吃一惊,停下脚步哑然看着它。
白狗小小一只,在原地摇着尾巴转圈圈,肥胖的四肢又好像在蹦着转,模样十分可爱,可林初然没少女心泛滥,她瞪目结舌,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这也太巧了吧,迈了几步想凑近细细看是不是同一只,没想到小狗受到惊吓一般,一溜烟钻到近户人家门后用编织袋掩盖的煤饼里。
林初然反倒一吓,还能躲进堆积的煤饼里?这只白狗好神秘阿,于是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先用手指弹了弹
编织袋,没反应,林初燃便伸出手掀开了一角,眼前猛然产生浓厚的黑色烟雾,像黑洞一样,里边有无数眼睛盯住她,又好像只是无边无尽的黑,旋转着要将她吞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