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问题。”
挂了电话,王宗慧仍有点不真实的感觉,这到底是谁啊?唉,否管他是谁了,现在还是希望这篇稿子能让小孩子喜欢吧。
这厢黑狐挂了电话,又开了门,酒店服务送了牛奶过来,黑狐刚送走酒店服务,顾然已经洗完澡,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色真丝睡衣走出来了。
卫生间就在门边,顾而顾然一出来就面对上了刚刚把门关上的黑狐,此时顾然浑身还散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头上还滴着水,掉在她那精致的锁骨里,睡衣有些松垮,隐隐可以看见前面那抹动人的色彩,此时她正一脸迷茫的看着黑狐,不明白他停下来看着她做什么。
黑狐咽了咽口水,垂在身侧前的手握紧了拳头,垂下的眼眸里是正在压制的如狂风暴雨般的情欲,他知道顾然是把他当亲人,从没有那种想法,所以才不懂他的异常的,不在乎自己的穿着。
他一把抱住拿着毛巾还搞不清楚状况的顾然,顾然也没反抗,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虽说不知道黑狐想干什么,但她是绝对相信他不会害她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黑狐恨透了这种相信,因为这种相信让她始终把他当亲人看,而不是男人。
黑狐想将顾然扔在床上,终是舍不得,把她轻轻放在了床上,他快忍不住了,看着她对其他男人笑靥如花,对他却只是亲情,像是在告诉他,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有可能,只有你黑狐不会有机会。
黑狐将顾然压住,双手紧紧抓住顾然的双手,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顾然对上黑狐那双意味不明的双眼,不知道黑狐怎么了,“小狐,你怎么了?”
枉顾然自翊情商高,其实也是灯下黑一个。
黑狐渐渐低下头,缓缓凑近那早就梦寐以求的红唇,一厘米,近了,更近了,却在看到顾然那相信的眼神终是移到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右手把顾然攥在手里的毛巾拿了下来,温柔道:“我给你擦头发。”
闻言,顾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差点让黑狐好不容易找回的理智又再次崩塌。
第二日,顾然依旧早起锻炼身体,奇怪的是黑狐也早早起来在门口等着和顾然一起锻炼,不过顾然也多想,小狐最近是退步了,应该要好好锻炼了。
当然黑狐想的是让顾然做什么都有他在身边,让她习惯他,最终离不开他。
两人各怀心思,锻炼完就跟马导演他们会合,去走宣传去了,顾然在各地跑宣传的时候,《少儿文艺》的样刊已经寄到了在c市的顾妈手中。
同时,《舒克和贝塔》也正式连载了。
《少儿文艺》的编辑们和往常一样,校完稿,确定好排版,交付印刷,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做完了一月刊,王主编请客,大家都高兴的吃饭去了,王主编可是好久没请客了。
“这一期的杂志大家都有什么期待?有没有哪一篇稿子是让大家觉得眼前一亮的?”吃饭期间,王主编还是惯性的提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编辑们根据自己负责的版块,官方的回答了问题。
大家说完后,王宗慧皱了皱眉,道:“那个女王的稿子大家看了吗?”
“那篇稿子上的是主编力荐的栏目,大家应该都看了。”某编回答道。
“觉得怎么样?”
“很新颖,让两只老鼠做主角,之前我们华夏似乎还没有写过。”
“而且最主要的是还很有教育意义,很符合我们的风格。”
大家都说了自己的想法,不过多数是赞扬,不赞扬不行啊,那是主编力荐的,你敢批评,那是分分钟要得罪领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