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简单的一句对不起就宣布结束了一切。
其实我还想着对我真是一种解脱,至少我觉着现在没有一种枷锁让我迈不开步伐,总有种无形的压力让我难以放开。
我叫醒了电池,他迷迷瞪瞪的抬起来,还以为在宿舍睡着呢,揉了揉眼睛跟着我出去了,大佛喝的有点多,但是带着商郡文开着飞机走了。
阿亮送走了耗子,就带着阿娇回家了,我看着她们走远,才和剩下的弟兄们往学校走。
小白说:"三哥,你就这样和阿娇完了?总觉得少点什么。"
杨伟搂着苏丹摇摇晃晃的说:"阿娇就是一红颜祸水的娘们,早点分开早点解脱,你看她把老三和馒头,飞机弄的,以前还是好好的兄弟,现在吃一顿饭也聚不齐。"
我抽着烟望着他们笑了笑,说:"这事谁也不怪,谁让我们当初都认识了阿娇。"
小白说:"我觉得三哥应该大喊大叫,活着大哭一场,总之得为这场恋爱做点什么,也算是祭奠你死去的爱情吧。"
大家都骂小白说的很撒比,死去的爱情不是用来祭奠的,而是用来怀念的,要不然谁会记得是谁教会了什么叫**。
我什么也没做,安安静静的,从始至终我都是安安静静的,就这样吧,有一种爱情叫做喜欢她当初那种感觉,当这种感觉不在的时候,就什么也没有了,肖敏当时说我挺自私的,要么在一起,要么分开,没有第三种选择。
于是我选择了分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