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厉害,人人都有了反恐危机,都不愿意让陌生人上车。”
“毕竟警察局被炸了,他们这样做纯属正常。”李耀圣还是那副忧郁的脸,鞋也不脱就进了屋。
“有这么严重?”芽幺微有些惊诧:“犯人犯的两起事件,都是炸大楼,开个出租车不至于这样疑神疑鬼吧,难不成犯人还敢在马路上行不轨。”
徐鑫鑫摇头说道:“那不一定哦,这个犯人显然是毫无目的的乱炸,炸完教学楼,又炸警察局,两者之间又没有什么联系。”
黄坤笑道:“就是啊,谁知道这个犯人会不会一时心血来潮去炸出租车。说不定犯人正准备炸掉我们这栋公寓楼。”
“这点不可能”,张明肯定地说的:“虽然犯人炸楼的目的还不明,但却钟爱一种犯罪手法。
那就是先把建筑物内的活人分尸成均匀的碎块,然后再引爆炸弹炸楼。
两起事故,手法都是一样的,教学楼里的残骸和警察局值夜班的两名警察,都被均匀分尸。
这栋公寓楼这么多人,犯人是不可能全部都碎尸的,也就不会挑选着这栋楼炸掉。我想,这应该也是爆炸不发生在学生上课和警察上班期间的原因。”
“外界消息都已经传得这么开了?”芽幺为张明四人各倒了杯水,问:“电视上还没播这些报导,是被政府封锁了吧!?”
张明点头:“嗯,这种新闻政府是不允许流传到网上,怕造成民众恐慌。”
“好了,不说这些了,说正事”,李耀圣催促道:“快说吧,这次找我们过来要商量什么事?”
“其实我这次找你们来,是商量我身上最近发生的怪事,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们也许会觉得难以置信,但这些都是真的”,芽幺盘膝坐到地板上,详细的把昨天经历的所有事说了出来。
张明四人听完后,用了一两分钟消化听到的信息。
首先,由张明发出疑问:“你说你昨天早上去办公室的途中,不小心掉从四楼掉到楼下,然后不仅没死,还完好无损,亲眼目睹我们班新来的数学老师与一个着装可疑的黑衣人打斗?
而且是与地面平行,斜站在教学楼墙壁上打架?”
芽幺表情认真的点点头。
“接着新来的数学老师莫名其妙的告诉你,你已经十九岁,而且毕业了,现在经历的一切只不过是假象?”黄坤问。
“是的”,芽幺应道。
“晚上被胸口的灼痛惊醒,醒来后看了新闻,最后在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发现自己记忆缺失了,记不起父母和姐姐的名字,甚至连照片上的脸都觉得陌生。”徐鑫鑫道。
“情况就是这样。”芽幺一副【我没跟你们开玩笑】的表情说道:“我昨天是真的经历了这一切。”
李耀圣给出明显【我不相信】的表情说道:“芽幺,你昨晚起床时是不是踩滑了,脑袋磕到什么地方了吧,说出这些傻话,人怎么可能站在墙壁上,哪有人会记不起自己父母的名字。”
“我很确定,我没有磕到什么东西”,芽幺冷淡着脸说道:“我现在是真的记不起父母的名字。我以前有告诉你们我父母的名字吗?”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黄坤连续说了三个【没有】,颇有怨念的说道:“你连你自己的信息都不怎么对我们说,怎么可能对我们说你父母的信息。”
“可恶,难道就没有线索让我查下去了吗?”芽幺不甘心的咬紧牙齿。
李耀圣斜眼说道:“你是不是傻呀,想要知道你父母的名字,就应该去问学校老师啊。高一高二不是都做过父母登记表吗。”
芽幺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