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体证实了这一点,山东拳民组织,以德州为盛,至于莱芜境内,拳民组织的活跃度还不足为虑。
但是,徐烈蒙山军势力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历史,尤其是山东地界,早就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原时空的1898年,莱茵国传教士在山东的势力急剧扩张,连朝廷都束手无策,直到毓贤到山东担任巡抚,提出“民可用,团应抚,匪必剿”之策,由此促成了义和拳由“反清复明”向“扶清灭洋”的转变。这个灭洋,就是绝对排外,不只是要灭杀洋鬼子,捣毁洋物事,还对二鬼子、三鬼子等假洋鬼子也采取同样灭杀之策,也就是说,如果某某人身穿西装出现在山东、直隶地面上,行不了三里路,就会被拳民截杀。甚至,拳民连此前朝廷洋务运动搞出的成果也行捣毁之策。
徐烈穿越而来的时空,虽然毓贤早就被徐烈给一枪崩了,朝廷方面缺少了义和拳运动的推手,但义和拳运动的活跃程度貌似也不输给原时空。
原因就在于,徐烈自1898年6月起便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朝廷将主要精力甚至全部精力用来剿灭蒙山军,自然就放松了对直隶、山东地界的控制。
这种放松的结果,一是洋人的传教士势力愈益活跃,二是义和拳组织也进入了活跃期。或许,从慈禧和光绪两人的角度,他们暂时并未对义和拳明确表态,但各地方官僚,因为徐烈的崛起,他们不得不思考对策寻找出路。再加上朝廷内也有大臣提出用拳民对付蒙山军的思路。
于是,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就在徐烈取得山东大捷之后不久,山东直隶拳民,忽然一改此前“反清复明”的口号,而变成了“扶清灭洋”的策略。
义和拳的这种变化,虽然王启年的情报员有情报送上来,但徐烈并没有引起重视,因为原时空不就是这样的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只是,徐烈是当局者迷。
义和拳“扶清灭洋”,可不是只灭洋人,而是与洋人有关的物事都在他们的剿灭之中。而徐烈所行之事,正好属于洋物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