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怕怕啊!”何金水高举双手求饶,乐得老爷子直不起身,好一阵喘息才颤巍巍地说道:“你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活宝,真不知道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难道就一点不怕我吗,我可是一国之君哦,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如果发起火来你罩得住吗?”
“我当然罩不住,可我为什么要怕呢!”何金水故意拍老头子马屁说道:“您的眼睛那么毒辣,小人对你又没有半点隐瞒,何必紧张害怕呢,再说我这忙里忙外的,还不是为了您的铁桶江山吗!”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接着说道:“最近我刚刚从东伯利亚回来,看到了传说中的叹息壁垒。”
“哦,说来听听,那边的情况是怎样的?”老头子眉头一挑,一下子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
“非常不妙,形势不容乐观啊!”何金水摊开手掌,摇头苦笑道。
……
熊彼特抱着渐渐冰冷的超杀女走出了皇宫,孤零零地站在宫外的石头台阶上,仰望着天空感受道暖冬太阳的光芒,虽然身上暖洋洋地,但是心里却拔凉拔凉。
“超杀女死了,她竟然死了!”熊彼特到现在还无法接受这一事实,眼睛红红地站在那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不由自主地散发出来,周围的人群对着他戳戳点点,却没有一人上前关切询问。先前带他出宫的侍卫强忍住内心的不安,将其带出来后赶紧如蒙大赦离开了。
“条顿佣兵团该何去何从,我该何去何总?”熊彼特心潮澎湃,方寸大乱,一时之间只觉得这天大地大竟然没有自己的去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见到超杀女时的场景。
那是他还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孩子,仗着自己有一半德鲁伊的变身血统,便和几个小伙伴们在镇上胡作非为,自诩为青春少年游侠儿。后来他和家人闹僵后负气离开,便经不起伙伴们的怂恿成立了一个小小佣兵团,仗剑天下行走四方,想要靠自己的力量自食其力甚至扬名立万。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一无资历二无钱财的他们很快就遭到了现实的沉重一击,理想几乎破灭。这些个一脸青涩的毛头小子成立的佣兵团根本就无人赏识,小事儿赚不到钱、大事儿人家瞧不上,好不容易接到的差事由于缺乏经验不悉人性,很快也黄了。当青春的梦想破灭后,不少的伙伴认清了现实,不得不向命运低头选择了离开,而倔强的熊彼特依然在苦苦支撑着。
他披上虚伪的面具,好勇斗狠,同狡诈的家伙虚与委蛇,同狠毒的同道称兄道弟,在不停算计他人的同时也遭到了他人的算计,最后一败涂地流落街头,差点变成了乞丐王中王。
当时超杀女正被帝都的皇家高手追杀,仓皇逃窜间东躲西藏却无计可施,为了摆脱追兵隐匿行踪,超杀女没费什么力气就加入了这个失魂落魄的F级小佣兵团,成为了隐藏在团长熊彼特后的谋士。
超杀女根本就没想呆多长时间,准备摆脱追兵后就离开,在这期间她见识了熊彼特的呆板与木纳,也知道这是一个面相凶狠内息却非常柔弱的人,而他身上一半的德鲁伊血统更是让她觉得非常熟悉大起同病相伶之意,所以时不时帮他出谋划策,亲手指点他的武技,希望能够帮到对方。
没想到这不经意的指点,却让熊彼特的事业结出了丰硕的成果,佣兵团靠拳头赢得了尊重,渐渐打出了名气;熊彼特本人的实力更是突飞猛进,在无冬城佣兵团长的较量中连续制霸,曾获得过连胜十八场的最佳成绩。
随着事业的进步,熊彼特的心态也在发生变化,对着亦师亦友,面容清秀却年长他不知何许的超杀女竟然产生了复杂的情感,心里渐渐有了对方的影子。然而超杀女始终沉浸于回忆之中,对他的屡次暗示充耳不闻亦或者是故意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