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以示自己的忠诚。
“嘿嘿,老爷子口才了得,拉拢人心的本人更是高明无比,几句话下来就让侍卫们恨不得能为他去死,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啊!”何金水感受现场热切高涨的气氛,顿时对老爷子佩服的五体投地。
“好吧,请老爷子先喝口茶水稍安勿躁,我们马上开始!”何金水朝着亚历山大拱拱手说道,随即转过身朝着熊彼特走去。
此时熊彼特体若筛糠,仿佛正在梦中,他完全没料到何金水竟然将他带到皇宫里来了,而且还是直面一代雄主亚历山大,所以饶是他胆大无比,此时也有些心慌,甚至乱了方寸。
“放轻松,把她交给我!”何金水看出了熊彼特的窘迫,便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
“对啊,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糟老头子嘛!”熊彼特顿时恍然大悟,不由自主地直立腰身挺起胸膛。他本就身材高大,此时仿佛又凭空高出了一大截,而且脸上的劲头儿十足,同刚才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亚历山大兵戎一生最爱精兵猛将,此时看到了熊彼特忍不住在心头喝了声彩,立刻对他刮目相看。
何金水从熊彼特的手中接过了超杀女安置皇帝对面的一张靠背椅上,轻轻在超杀女的身边呼唤道:“超杀女,快醒醒,我们到了!”
超杀女此刻正在梦中,梦到以前刺杀皇帝陛下失败后四面八方的追兵如潮水般涌来,她不得不勉力挣扎仓皇逃窜的场景,正眉头紧皱咬牙切齿,被何金水从梦中唤醒后,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唤出声啦。
“超杀女,你醒了,好好看看,你对面的人是谁,你认识他吗?”何金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嘤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待眼前逐渐清晰并适应了光亮后,她看到了一个身材瘦小枯干、满头银丝白发的老人,脸上带着一个奇怪的铁面具正注视着自己,望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惑不解。
虽然这个老人快到风烛残年,临近灯枯油干,但他沉稳有余的表情和不动如渊的气势,将一身上位者的气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即便隔得老远,她也能感觉到这股气息的非常熟悉,也从心里感到厌恶。
超杀女笑了,即便笑得非常痛苦,每笑一声嘴角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但是却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释然,心里暗想道:“终于要结束了,我苦难的人生!”
想到这里,她轻轻抬起头,先是叹了口气,然后一脸专注地看着亚历山大,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表情。
亚历山大一脸的茫然,看着眼前这位重伤垂死的绝色佳人带着复杂神采看着自己,愤怒、仇恨、愧疚、自责的神色如走马灯般一闪而过,然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使然地对着自己说道:“好久不见,皇帝陛下,您别来无恙?”
“小丫头你认识我?”亚历山大愣了一下,头脑中飞快递闪过无数的场景,可还是无法将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女子对上号,有些疑惑地回答道:“本皇对你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该不会是哪位勋爵的子女吧?”
“哈哈,勋爵的子女?这真是个讽刺!”超杀女苦笑两声,强忍痛楚喘着粗气说道:“人族的记忆还真是短暂,这么你就忘了以前的事儿,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不再恨我了?”
“你这丫头说话好奇怪,好端端地我恨你干嘛!”亚历山大有些不悦道:“本皇日理万机忙的不可开交,再加上年纪大了有些事情记不住也是很正常的嘛!可我确信没有见过你,何来忌恨一说?”
“你不认识我了,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哈哈哈……”超杀女再次声嘶力竭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无比的凄凉。一阵笑声过后,超杀女的嘴角流出了鲜血也顾不得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