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至于领冶天革到此处的那人,却是被留在了门外。
......
一进门,便看到冶灸磬被绳子紧紧绑着,正被一个中年壮汉踩在脚下,露在衣服外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伤痕,憨厚的小脸之上,更是肿起了好大一块。
身为父亲的冶天革见到这一幕,当真是目呲欲裂,气极之下,他一把拔出负在身后的青铜斩刀,爆喝一声,当头向那踩着冶灸磬的壮汉砍去。
“嘿哈!”壮汉一声怪叫,不见其作势,冶天革便惨叫着飞了出去。
“嘿嘿,竟然想偷袭大铁牛......”
“大铁牛这憨货,也不知道轻点,要是把这老头踢死了,老大的钱找谁要去。大铁牛,悠着点,要是人被你打死了,小心老大找你要钱......哈哈!哈哈!”
......
“好歹是个铁匠,不就被踢了一脚吗,哪里会这么容易死,你看,那小子被老大打成这样都还留着口气......”
周围站着的黑衣大汉,有指着大汉怪笑着打趣的,也有嘲笑冶天革的。却没有人发现,屋子一角的空气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
在那扭曲中,一老一少两个身影正在发生着争执。
“老家伙,为什么拦着我。”陈元这是真的生气了,刚才进来的时候,他便想出手将冶灸磬救出来,却被星老拦住了。因此,话中充满着深深地怨气。
对此,星老表现得十分的淡定,“小子,在这给老夫好好呆着,没叫你出手,你就好好地看戏。”
眼见冶天革被一脚踢飞,陈元再次忍不住了,“老家伙......”
这次,星老却是没有让陈元的话说出口,而是意味深长地叹道“放心,有老夫在,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都不会有事的。这次机会难得,正好让冶大师清醒一下......说不得,你那几件墨宝,就要落在他们身上了。”
闻言陈元皱了皱眉,终究还是按耐住了出手的冲动。
......
“老家伙,”声音响起,嬉闹的黑衣人立刻安静下来。
“老大。”
“林老大。”
......
“三爷。”
却是一个身穿紫色兽袍,右边脸上长着一颗黄豆般大小黑痣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屋内。看到此人,包括将冶天革踢飞的大汉在内,所有黑衣壮汉均恭敬地对其行礼。
此人正是命人将冶灸磬绑来的林三爷。
“冶老头,别的话我就不说了,想要你儿子的命,便将老子之前借你的钱连同利息一起还来。不然的话,你便和你的宝贝儿子一起去死吧。”
冶天革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身为墨匠,虽然身体比普通人强上一些,但却达不到开锋学子那种程度。
刚才那一脚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老命,却也差点将他的肋骨踢断。
此时,听到林三的话,冶天革强忍着胸口的疼痛,说道:“林三,当时你把钱交给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难道现在你要反悔!你要不要脸?”
闻言,林三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当时他以为冶天革是一位墨匠,墨匠可是一个即来钱,又能结识大量强者的行当。不管手艺怎么样,只要能打造出一件最简单的墨宝,便有大把的开锋学子追捧。
正是因为如此,林三才不惜挪用那位的公款,便是希望借冶天革这条线,勾搭上几个真正的强者。可惜,钱花了个一干二净,却连个墨宝的影子都见不到,所谓的开锋强者自然也就勾搭不上了。
之后,林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