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笑道。
“如此说来,晓梦大师算是道家的首领人物,跟这样层次的人对决,是我一向乐意去做的事。”卫庄冷笑道。
寇浩盯着卫庄,忽然道:“这么说来,我俩其实可以来一场决斗。”
“是这么回事,曾经在墨家机关城里,咱俩战斗未分胜负,就被墨家巨子打断了。等时机合适,我要让你明白鲨齿剑不是你那柄银剑能够抵挡的。”卫庄道。
卫庄向来冷酷不已,不怎么说话,能够让他说这么多话的人,就是令他很看重之人,无疑寇浩就被看作是他真正的对手。
白衣侍卫早已远去,五天之后,仍然没有再来这屋子周围搜寻,周遭颇为宁静,只听得到呼呼的海风之声,以及一些海鸥的鸣叫。
蜃楼这样宏伟的帆船,比之于寻常的船只要稳得多,寇浩等人住在这屋子里,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颠簸。这也就不像是在海面乘船,跟地面没啥区别。
打开窗户,寇浩极目远眺,能够望见颇为遥远的位置是茫茫无际的澄碧海面,以及许多清翠碧绿的岛屿,星罗棋布,颇为壮观。
“秦始皇真是可惜,虽说这蜃楼是属于他的,但他却只是上来稍微住了几天,却没有乘着蜃楼,在海面真正的漂游过。”寇浩很是感慨的道。
“嬴政的心里考虑的天下大事太沉重了,他又怎能如寇兄你那样逍遥自在?”剑圣盖聂微笑道。
“那么盖兄呢?你这样的高手,很少有事情可以难得住你。而且你又不会去妄自追求什么,料想也应该可以逍遥得起来吧。”寇浩道。
盖聂和卫庄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的眼神里似乎都有着同样悲戚的情绪。
然后,盖聂深深的叹息道:“其实,只有当初在鬼谷学艺的时候,我才是真正自在无忧的。可是一旦离开鬼谷,后来太多的事,都完全无法预料。任凭我武功怎样,也阻挡不了命运,以及天下之势。”
寇浩沉默了须臾,道:“想必盖兄最为耿耿于怀的,其实是当年在秦国朝堂之上,荆轲刺秦王失败,你拯救不了。为了让故人荆轲少受折磨,你亲手一剑击杀了他吧!”
盖聂苦笑不已,道:“亲手杀害知己兄弟,那真是噩梦般的经历,这些年来,我的心里无时不遭受折磨。”
焱妃道:“你是为了帮助兄弟减少痛苦,才不得已出手杀他的。但你可知道,我当年为了那愚昧的阴阳家使命,居然杀了我丈夫的师父,六指黑侠。这让我跟燕丹之间产生了难以弥补的裂痕,所谓的真爱也承受不住这裂痕的打击。”
虽说在场都是高手,但说起自己的伤心往事,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颇为的悲怆。
当他们问及寇浩的往事,寇浩摊手表示无奈,道:“我曾经有太多的伤心事,几乎都是感情方面。后来我痛定思痛,解决了根本问题之后,就相当的自在。我不愿将伤心的事说给你们听,那样会让大家也觉得心忧。不如我给你们讲一下,曾经我的一些好笑的事吧……”
盗跖一直以为他是颇为擅长吹牛的,可是如今见识了寇浩的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讲故事能力,料想其中有大半是在吹牛,盗跖觉得相当佩服不已。
为了不被发现,他们都是在半夜才悄然去大厨房里拿了些吃的。
阴阳家的人平时也不在乎饮食起居这些小事,否则他们若是想到,寇浩等人在蜃楼吃的东西,当然从大厨房取最为方便。那么他们只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多半就能够发现寇浩了。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半个多月,蜃楼在海面不断的前行,到了东海极为深邃之地。
平时的阳光颇为炽烈,还好由于蜃楼之上种植着很多树木,还有阴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