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艇。113号战舰位于后面,中间是补给货轮。中间的补给货轮排水量大约3000多吨,是赫尔曼船厂新下水的货轮。这艘货轮是他专门提供给舰队使用,货轮上装载了大批燃油和其他物资包括淡水。这艘货轮的船长是雇佣的巴拿马人,航海经验十分丰富。
陶勇无意间向甲板上望了一眼,不由得诧异起来。这个时间段甲板上应该熙熙攘攘、热闹异常,可是只有几名客人家属和孩子逗留。奇怪!人都干什么去了?陶勇走下舰桥进入船舱。走到钱学森的房间顿足倾听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任何动静。陶勇更加迷惑,踌躇了一下敲门,只见一名戴眼镜的年轻人开门。“陶舰长来了请进!”年轻人客气道。走进船舱发现里面堆满了书籍,钱学森、钱伟长等人正在埋头看书!
见到陶勇走进来,钱伟长放下书道:“陶舰长,我和学森兄商议,旅途漫长,时间不能浪费。为此我们把所有人分成几组开始工作??????,情况大致是这样。”“陶将军,没有与你商量请你理解!”钱学森客气道。此时此刻,一股暖流涌上陶勇心头,并对这些科学家肃然起敬。“你们心怀祖国,此举令人感动。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这样吧我来管后勤,一定让大家吃好、睡好,精神饱满投入工作。”
舰队一路顺风10天后到达巴西海岸,由于有补给货轮伴随,舰队没有在巴西海岸靠岸。根据航行计划,舰队掉头向东直奔非洲好望角。时下,巴西等南美国家已经加入盟国,并且为战争服务。巴西至非洲好望角的航线,沿途海域货轮明显多起来。
这天梅婷正在医疗室复查人员的健康档案,突然一名机械组的年轻人慌里慌张跑来道:“梅医生,我们组的小张突然腹部疼痛,你快去看看吧!”
梅婷急忙背起十字药箱跑去,休息舱内只见一名年轻人头上冒着冷汗,脸部扭曲痛疼难忍。梅婷是第一次给人诊断,内心十分慌张。良久,梅婷道:“根据症状判断,他是急性阑尾炎,必须马上手术否则有生命危险。”梅婷说完便后悔了。“梅小姐,这里只有你一名医生,既然如此,你马上准备手术!”陶勇果断道。梅婷闻听脸色发白道:“陶将军,我从来没有给人做过手术,我不行!”
“赶鸭子上架不行也得行,立即把人抬到医疗室,梅小姐,你立即准备手术!”陶勇说一不二,众人上前七手八脚把病人抬走。梅婷傻了脑袋一片空白,身子不由自主有些发抖。“妹妹。我问你在医学院参加过手术吗?”蒋英柔和询问。梅婷机械的点点头。“妹妹,虽然你没有单独给病人做过手术,但现在非你莫属,即便手术出现问题,也没有人怪你。可是你要缩手缩脚不施救,所有人都会看不起你!”梅婷望着蒋英不知所措。
“妹妹,我了解一些医护常识,我来给你当下手。“梅婷咬牙点点头。不久,梅婷和蒋英出现在手术室,二人戴着口罩,梅婷表情依然惶恐。蒋英鼓励的眼神充满了信任,此时,病人已经陷入昏迷。梅婷立即给病人打了麻醉针,然后量了血压。这些动作都十分娴熟。可是当梅婷拿起手术刀,不由自主又开始抖动起来。“妹妹,据我所知,阑尾手术非常简单,你要相信自己,是在挽救一条生命。”
梅婷闭上眼睛,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手有些颤抖的用刀。高度紧张让梅婷脑门的汗水,时常挡住眼睛。蒋英每一次擦拭都点点头,提醒她做的很好。当梅婷缝完刀口最后一针,两腿一软坐在地上。手术非常成功,这名病员得救了。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梅婷站在甲板上向海洋深处眺望,经过此番历练,她的眼神明显成熟,稚嫩的表情似乎增加了不相符的年轮。
身后蒋英和吴亚琼并排而立,“真难为妹妹了,若是我恐怕不行!”吴亚琼轻声道。“人总是要成长的,通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