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第二日便是叶青青和唐羽的婚礼吉日,疯道人等四人早早便起身,刚刚梳洗收拾停当,便有侍女前来请安,口里说道:“因今天乃是婚礼吉日,谷主和夫人又要招款来客,无法分身,而一对新人又不能来,实是怠慢了四位佳客,谷主故召我来给四位道声失礼,还望四位海涵。”
四人忙说“哪里哪里”。
那侍女又道:“谷主和夫人请四位佳客用过早餐后,便移尊往大殿上观一对新人成礼。本来今日婚礼筹备了很久,也遍邀了许多亲朋好友,不料熟悉的客人就只来了尊驾四位,其他客人却未来一个,反来了一些不速之客。谷主和夫人唯恐在今天的婚礼上有变,遂打算将婚礼简单行过即可,免去了好些的俗礼。”
那侍女年不过二十多岁,人又生得极美,不仅外表稳重,说起话来更是有条有理,侃侃而谈,显然是谷主夫妇身边的得用之人。
疯道人四人看出侍女身份不一般,口里一面歉逊,一面请求对方姓名。
侍女笑道:“我叫曼月,只是夫人身边的一个使唤丫头,你们不必对我如此客气。”随又将一双玉手轻拍,便见从外面如御波而行般,进来几个手托玉盘的侍女。就见那几个侍女将玉盘里的早餐摆好在桌上之后,便又飘身出去了。
侍女曼月却未离去,而是守在旁边伺候四人用饭。四人招呼她一同入桌,曼月却摇头笑说自己已然用过,何况自己只是一个侍好,哪有资格与客人同席。
那曼月举止沉稳,谈吐得体,外表上看似常人一般,但四人却见出她绝非凡人,心里都不禁暗自钦佩:“帝王谷果然非同一般,便连侍女都**的如此成就,真个不可思议。帝王谷屹立天下数百年,威名赫赫,而谷里男性又少,支撑着帝王谷威名的当然就是这些看似常人的侍女了。”四人都存了此念,心里更是凛然生出敬畏之意。
四人用过早饭,已进辰初。这时就听从大殿那边传来仙乐声,当是婚礼就要开始了。四人匆忙起身,在曼月的引领下,出了驿馆,直奔大殿而去。
一路行去,只见一些形色各异的人也从别处聚往大殿,看那人数竟不止十七八人。
楚天秋看了暗吸一口冷气,咐道:“晚夜里我明明探清对方只来了十八人,怎过了只两个时辰,又多了好些生人,看来今日这婚礼上怕不能安生了。”
疯道人和樊初阳小蝶也看出情形不对,相互看了一眼,都是脸显忧色。反见前面引路的曼月,却是神色坦然,言笑依旧,好似浑身未觉。
四人见状,又不禁暗暗称奇,皆都咐道:“看曼月的神情,显然谷主和夫人早就有了安排,我等到是多虑了。”
两下相距并不远,一会儿便到了大殿上。只见大殿门口悬挂着两只又大又红的灯笼,便连前面的玉柱上都用红绸包裹起来,更有一条红毯,从阶下直铺到殿门前,披红挂彩,显得喜气洋洋。
四人记得前日初到谷里时,虽见各处张灯结彩,唯独大殿上依旧原貌,还觉得奇怪。只昨天一日未来,现今大殿上已然装饰一新了。
四人在曼月的引领下最先赶来,还未走到殿门前,便见谷主夫妇己然迎了出来,训听谷主叶随风笑道:“招款不周,还请担怠。”简单叙过之后,便请四人进殿,而谷主和夫人则留在殿外,迎接随后而来的那些不速之客。
疯道人四人因此时还未到婚礼正时,新人未来,便是在殿里呆着也是无趣,又想看看后面来的那些人是何路数,便也留在了殿外,站着一旁,一面说着话,一面暗中留意那些不速客的举动。
昨天先到的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谷主和夫人已然在大殿上招款过了,谁料只过了一夜,随后而来的人里又多了一些生面孔,不禁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