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已然偏西,如一团火焰般悬在西边山巅,若浮若沉,摇摇谷坠一般。
沙哈尔看日头,双方斗得激烈异常,几番生死,却才不过一个多的时辰,心里正自感叹之际,耳边忽听楚天秋招呼自己上去与对方答话。
自无极门来了之后,沙哈尔便未再看到楚天秋其人,只闻其声而己,见他不仅法力通神,且隐身术又神妙无比,心里早就惊为仙人了。
沙哈尔飞到上空,自恃后有强援,说话也不免强气了一些,但那青年哪会将他放在眼里,明知对方身后隐有高人,用尽法方,想将对方激出,却始终不见现身,心里惊疑不定,却又无法可施。
那青年正自气沮之时,见沙哈尔主动上来说话,虽听他语气强傲,显是有恃无恐,心里更是有气,暗咐:“对方既然有此强援,今日之事恐难如愿了,但我无极门首次出世,正要立威天下,又怎能受此挫折?杀了他,还可挽回一些面子。”
想及此,目闪凶光,口里说道:“休要张狂,纳命来罢!”随着嘴唇上下说话间,从嘴里射出两点细如牛毛针般的星光,疾如电矢般地向沙哈尔射去,话还未说完,两点星光已然射到。
沙哈尔早有防备,周身暗里布下护体神功,但他却万没料到对方一边说话,一边施了杀手,且那两点星光又极为细小,不易察觉,待他惊觉不妙时,两点星光已然射到身前,身外虽有护体神功,那两点星光竟极为神妙,护体神功一触即溃,星光不受迟滞,眼看便射到身上,就在这危机瞬息之间,斜刺里飞来一片玄光,挡在沙哈尔身前,那片玄光只闪了一闪,连同那两点星光一起消灭不见。
与此同时,沙哈尔身边现出一人,长身玉立,气宇轩昂,风神如玉,正是楚天秋。
沙哈尔死里逃生,忆然吓得脸色如土,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冲着身旁的楚天秋强笑了笑,说道:“公子又救了我一命!”
楚天秋摆了摆手,目光如电,却始终盯着对面的那青年,瞬也不瞬,口里说道:“阁下倒底是何方神圣?却如何又不肯示人真面目呀?”
那青年心里微微一震,咐道:“我的幻象之术已臻化境,对方竟怎能看破?”惊圣诞快骇之余,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了。
楚天秋冷冷一笑,又道:“阁下一直在激我现身,现下在下已然现身,阁下也该现出真面目,让在下一睹真容罢?”
沙哈尔听了,心里一怔,暗道:“对方明明是位翩翩真公子,却又要他现出什么真面目?”马上恍然,又咐道:“相传世间有种法术,能随意变幻容貌,名曰‘幻象术’,但此法神妙非凡,现世间还从无人能会,莫非对方会那‘幻象术’不成?”越想越觉得可能,不禁对那青年又加了几分惊惧。
那青年目光紧盯着楚天秋,神情变幻不定,忽然口里轻叱了一声:“退!”随见将手一扬,发出一蓬粉红烟雾,飞到楚天秋和沙哈尔两人前面,电掣一般布展开来。
楚天秋和沙哈尔恐粉红烟雾有毒,忙不迭向后遁避,待烟雾随风散尽,再看对面,天青云淡,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一条人影?
沙哈尔万没料到对方说退便退,且退得如此神速,心里一怔,咐道:“对方先前还千方百计地激楚天秋现身,可当楚天秋现身之后,却又为何一句也不说,便即退走了?真个让人不可思议!”满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沙哈尔见试过了无极门的手段,虽说对方莫名其妙地退走了,正合心意,长吁一口气后,哪里还敢去追?斜睨楚天秋,见他目注前方,脸上神情不定,若有所思。
沙哈尔心想本族此番能躲过这劫,全赖楚天秋出力相助,当空便身着楚天秋深施一礼,口里说道:“本族此次得脱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