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怒火,叱道:“你真个丢尽了我的脸,败坏了楚家的门气,以后休要再提那陆氏夫子,更不许与陆非往来,要不然……”说到这里,因怒极之下,体内真气不继,毒气重又袭来,浑身发冷,竟冻得说不下去了,牙齿一个劲地打战。
楚玉娘不知因何父亲会如此骂自己,怔了一怔之下,见父亲满脸痛色,又骂道:“爹爹莫再生气,我知道错了。”她虽然任性刁蛮,但极为孝顺,听楚元不许再与陆非往来,情知爹爹说话一向言出必从,自己与陆非婚事无望,心里伤悲,又见爹爹身中邪毒,痛苦已极,不想再让他为自己生气,这才违心地向爹爹认错。
楚元听了之后,心气稍平,忙又运功将毒气逼住,浑身这才不再寒战。
陈继风又运了一会功手,将体内毒气逼住,然后挣扎着要下榻,同时嘴里对陈良说道:“良儿,带我回家去。”本来身上便软绵无力,这时稍一活动,牵动体内毒气,立时寒战不已。
楚元见状,苦笑道:“你就不要强撑了,回甚家去,在我家疗伤还不是一样?”
陈继风看了他一眼,心想:“还谈甚疗伤?你我现在只是慢慢等死罢了。可我却不想死在你的家了。”心里黯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