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给苏卿叶青青见过礼后,又道:“小师叔来时,阿金不知跑到何处玩耍去了,并未第一时间见到师叔。当阿金玩够回来,得知师叔到来,便拉着我来找你。因我得知师叔正与佳客说话,恐它颇皮淘气,故未让来,谁知它竟生气,一转身的工夫便不见了它。知它定当寻来,这才随后追来,果然在这了。阿金淘气顽皮,若的冒犯佳客之处,还望海涵!”最后一句显是对叶青青说得。
叶青青对阿金也甚是喜爱,那会在意?听陈良说完,嘴里连说“哪里哪里”。
当阿金听陈良说到自己顽皮淘气时,甚是生气,瞪着一双金睛,双腮一鼓一鼓地看着陈良,做出一副怒状。
苏卿和叶青青见状,都逗得哈哈大笑。
陈良却因阿金乃师祖心爱宠物,自己既恼不得又气不得,好生尴尬。
阿金见苏卿叶青青都很是高兴,自己也越发卖力作弄,忽而做出发怒状,忽而做出欢喜状,千奇百怪,花样迭出,更逗得两人大笑不止。而一旁的陈良显得越发窘急尴尬。
阿金斗耍了一会儿,忽拉起苏卿的手往外走,同时示意叶青青也随同一起来。两人见状,甚觉纳罕,苏卿问道:“阿金,你要带和青姊姊去哪里?”
阿金拉着苏卿,同时另一只手又拉上叶青青,一边往外走,嘴里一边吱吱地叫着,意思叫两人只管随自己来,到了自会知晓。
苏卿与阿金相处较久,略通兽语,稍知大概,当下便对叶青青道:“阿金还要故作神秘,先不告诉我们,却说到了自会知道。”
说话间,两人一兽已然到了院中,陈良也要随后跟去,却见阿金怒目而视,示意不许他跟去。
陈良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怏怏而去。
当叶青青到了院中时,曾见对面唐羽的室看了一眼,见其静悄悄的,知他此时运功正急,故也未惊动他,便随着阿金去了。
阿金领着苏卿叶青青也未走正门,竟翻墙越脊,一路往观后跑去。两人见阿金行踪怪异,心里纳罕,虽有心不去,却禁不住阿金回身急催,遂只得硬着头皮跟了去。
观后是一处峭壁,上附苔藓萝蔓,又滑又险。但见阿金长啸一声,将身往上一窜,便是十数丈高,在空中伸出又爪,轻轻巧巧地便抓住了壁间的藤蔓,然后借再往上一跌,又是十数丈高,攀藤附壁,真个捷如飞鸟,晃眼间便高出百余丈,身影只剩下一个金色小点。
叶青青初见阿金竟有如此神通,又是惊异又是叹服。
“姊姊,我俩赶快跟上去吧,要不然阿金又该催了。”苏卿说完,便与叶青青手挽着手,驾遁飞起,直向崖上阿金追去。
阿金在峭壁上攀藤附壁,一会儿工夫便转到了崖后,苏卿叶青青两人驾遁不疾不徐地跟随着也转到崖后,却才发现崖后竟是一处绝壑,深不见底,对面又是一处平崖,间隔深壑,阔有二三十丈。
只见阿金前后爪紧紧攀住壁间突出岩石,然后又长啸一声,将身一纵,便往对崖跃去。
苏卿叶青青见那壑又深又阔,先恐阿金绝难飞纵过去,方惊得啊了一声,但见阿金已然化作一条金线,疾如飞鸟般地到了对崖,这才将心放定,松了一口气。
阿金到了对崖,连向两人招手,苏卿和叶青青驾着飞遁,自是毫不费力地便飞过深壑,到了对崖。
两人到了崖上,遥望远处千山万壑,峰岭杂沓,崖谷参差,胜景甚多。
阿金见两人跟了过来,甚现高兴,稍一停留,便又纵身跃去,在沟壑岗岭间纵跃飞驰,身形有如一条金线,疾若飘风般,晃眼间便出去老远。
苏卿和叶青青驾遁紧紧相随,飞跃过数重岗岭,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