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逃跑的时候,别人也同样给自己來这么一下子,所以,为了以后能够够逃命,很多督战的士兵选择了沉默,他们只是示意一下。
“砰砰砰,”第一道防线的军官无奈的使用手中的手枪发起进攻,他的第一道防线几乎沒有人來防守了,不是被射杀,就是被其他情况离开战场,按照齐军军法,士兵逃跑无力作战,军官将首先负起军事责任,防线崩溃的,则要被砍死,军官无奈之下,选择了战死,最起码,还能有一份军人荣誉可以保证。
“噗,”此时的坦克就在军官的眼前,齐军军官营抱着一份战死的心情來作战,对于坦克的恐惧已经消失了,也可以说,无所谓了,反正,他已经沒有活头了。
一发子弹击中了站在战车上对齐军逃兵扫射的坦克机枪手,如此近距离的射击,让齐军军官可以准确的瞄准,即便是拿着射程有限的手枪,也可以做到。
“那边,有敌人朝我们射击,”附近的一辆战车注意到这个情况之后,立即缓慢的转动机枪塔对其进行射击。
“突突突,”缓慢的机枪塔刚刚转到那个位置,齐军军官就迅速的打光手中手枪的弹药,然后躲避起來。
“步兵掩护,快点,”少校一边射击,一边大声的喊道,催促后面紧跟的步兵开枪射击,掩护。
“瞄准,射击,”直到这个时候,后面紧跟的步兵才开始举枪,射击,他们一直在后面跟着坦克走,坦克机枪给他们扫平了所有的障碍,他们连对手碰都沒有碰到。
“砰,砰,”零星的射击,还是慢慢的汇成一片,燕国步兵们朝对手不断的射击,压制对手,尽管他们保持着刻板的进攻队形,但这种队形对他们來说,沒有任何的影响。
“呜呜,嗖嗖,”燕国步兵距离齐军军官的距离越來越近,子弹噼里啪啦的集中打在军官战壕的上方,军官只能躲避起來,他已经沒有多少机会可以对坦克发动反击了。
军官坐在战壕里不想等死,他要战死,他不可能活下來。
“轰轰,”坦克已经开始越过齐军的第一道防线,这条防线原本是齐军的围城的后卫防线,沒有布置任何的铁丝网,他们的铁丝网都在第一道围城防线,以便防止盟军采取突击战术,但他们完全沒有想到,敌人会首先从他们的背后出现,这个时候,铁丝网的重要性就凸显出來,齐军沒有那么多的防御资源可用,这些铁丝网还是从燕齐对峙的时候拆卸下來的,齐国沒有那么秦国那样庞大的工业生产能力,军工从生产已经让齐国的手工作坊全力开工,而秦军方面却只要一家工厂生产就足够生产大量的铁丝网了。
“來吧,老子炸不死你,”那名齐军军官在战壕里找见了他想找的东西,齐军目前威力最大的武器,炸药包,为了增加威力炸药包的威力,炸药包上往往会附带上一些铁制品,比如,各种碎铁片,以便增加杀伤效果。
但这个时候,炸药需要的是威力,而不是那种片面的杀伤效果。
齐军军官顺手又拿起两个炸药包捆绑在一块增加爆炸威力。
“轰轰,”坦克开始跨过齐军挖掘的战壕,这些战壕挖掘的深度不是很大,而且很窄,这也是坦克能够越过去的重要原因。
一辆坦克冲齐军军官的前面压过去,齐军军官趴在战壕里等待坦克越过去。
“來吧,燕国人,让你尝尝爷爷的厉害,”齐军军官说着就点燃炸药包上的导火索,跃出战壕,朝燕军的坦克奔跑过去。
“杀啊,”齐军军官大声呼喊的拿着冒着青烟的炸药包冲向正在朝他前进的一辆燕国坦克装甲车。
“该死的,”这个时候燕国太子军那辆装甲战车的坦克机枪射手大声的喊道,以为他的机枪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