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阳刚刚露出一个头,早上的雾气加上人的哈气,看起來到处都雾蒙蒙的。
战俘坑内也能看见雾气,那是死人的气息。
“噗,”战俘坑内密密麻麻堆积着成堆的尸体,秦国士兵正在用上了刺刀的步枪一具一具的刺杀奴隶的尸体,堆积的尸体已经把整个干枯的湖泊给填满了,如果仔细听的话,下面还有嗤嗤的血液流动的声音,如此恐怖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
一夜的屠杀,让秦军士兵们感到有些疲劳,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一夜之间要处理十万人,这他们感到非常的紧张,这不是一个轻松的话。
“全部都杀光了吗,”屠睢问道。
“正在统计当中,”一旁的参谋脸色苍白的说道,屠睢这名新任的师长,在上任之前参谋们就已经听说了其曾经率领一个团的兵力屠杀过北方奴隶的暴动,而且是一个不留,那个时候还仅仅使用的是前膛燧发枪。
参谋军官再接受新的知识之后,对秦军目前这种残忍的屠杀处决方法感到非常的不适应,因为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但这的确对秦军目前非常的有利。
秦军这样做自然对秦军有利,因为,增援的秦军摆脱了因为俘虏问題导致分兵的问題,秦军可以集中优势兵力对奴隶暴动进行打击,而奴隶们的暴动则趋于分散,特别是这种地域越來越广的地方,一个集中,一个分散,战斗力一下子就判断出來了。
奴隶的暴动依然在持续,但秦军却用屠杀战俘的办法进行残酷镇压,在道德上难以形成良好的典范,但战争本來就不是讲道德的地方,战争在秦军这里似乎沒有任何的道义可以讲,秦军原本就有屠杀战俘的不良记录,这些不良记录的出现,自然导致秦军随后的作战行动往往带有这样,那样的道义缺失。
秦军正在残酷的镇压暴动,而齐军方面却在源源不断的增兵。
对于被围困秦军,齐军已经失去了极大的耐心,他们在那里滞留了超过两万多人的兵力,他们久攻不下,于是便开始放弃,一些部队被抽调了燕都方向上來,于是乎,在齐军前锋在燕都进行惨烈的巷战的时候,他们的增援后继力量正在源源不断的开來,从原來的几千人,迅速的增长到了一万五千多人,这个时候的齐军有更大的力量投入到战斗中了。
“突突突,砰砰,轰,”一名齐军将领站在挖掘壕沟堆积起來的土堆上查看燕都城内的情况,燕都的城墙在黑火药的猛烈爆破下迅速的瓦解掉了一大块,这也是齐军将军能够站在这个位置上能够看清城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打的是什么战”,城外刚刚驰援而來的齐军将领皱着眉头拿着望远镜查看城内激烈的巷战说道。
“我们也不想这么打,但是,那些燕国人,赵国人,还有秦国人,偏偏这样打,他们躲在那些大楼当中,根本就不出來,我们也沒有办法,”一旁站着那几千人的齐军指挥官,他的部队基本上都快打残了。
李左车这种不断的消耗战术,让齐军很受伤,那名齐军指挥官全面进攻,但到处都受到顽强的抵抗,无奈之下,他把自己的兵力一点一点的投入到了支援当中,在不知不觉中,他的兵力就这样被不断的消耗掉,一直到支援部队到來的时候,他才发现手中竟然沒有一点兵力,而且他的兵力都投入到了进攻战当中,他的部队根本就抽不出來,他的兵力已经全部陷入了巨大的巷战当中。
齐军指挥官或许这个时候才明白,燕都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是一个巨大的埋伏圈,里面全是各种火力编制成的密集火力网,这些火力网的存在让齐军士兵在里面举步维艰。
“我们得想办法把我们的人都撤出來,”刚刚接手的齐军将军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