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
果然,听到哨子的是双发士兵有的一下子停手,转身就离开,因为,一旦被宪兵抓住,就是一顿狠揍,而且是白打,打了不说,还要关禁闭,吃的非常的差。
“啊,”但是一些士兵打的正在兴头上,根本就不想停手,而手下的那名士兵有意提醒,但却迎來一顿的狠揍。
“砰砰,”接着,宪兵们纷纷下马,他们见到打架的士兵就是用手中的木棍一顿的狠揍,宪兵都是亲兵组成,下手极为的狠毒,他们专门朝骨头的地方打,打下去就是骨折,要不就是一阵淤青,总之非常的难受。
“啊,”仅仅一下子,一名打架的步兵就被打昏过去了。
“嘭,”一声响声,木棍也一下子就被打折了,可见,这种力道打的有多狠。
“快跑啊,”看到宪兵队下手如此很多打架的士兵一下子就跑了,而那些打的兴起的士兵,则结结实实的挨了宪兵一顿狠揍。
这件事情暂时就这样处理了,在宪兵的一顿狠揍下,这样的事情算是平息下去了,但是问題依然沒有解决,道路差的状况一直影响着这支盟友组成的盟军。
不仅仅是燕国人在使用这条路,还有赵军自己也在使用这条路。
这条路最坚固的地方也仅仅是用夯土夯实了,但是,这条路已经无法承受这样大规模军队调动的承受能力,在一些土路自然踏实的地方,经过炮兵,步兵,骑兵,甚至是装甲战车碾压下,道路早已经成为坑坑洼洼的地方,加上雪水融化反复碾压,几下子就成为一团糟。
赵国的道路已经无法承受起,这样庞大的军队的反复使用,随着武器的升级,军队对后勤的依赖越來越严重,特别是火器兴起之后,这种辎重补给需求越來越大,而赵国的道路状况却沒有一点的改善,依然停留在农耕文明时代,这一下,就把这支快速发展的盟军部队给拖慢速度了。
步兵只能缓慢的走在道路两侧,而炮兵,骑兵,辎重车队,则只能艰难的行驶在这样的土路上,一路上的颠簸,让这群本來士气高昂的士兵跌落很大。
”该死的破路,“燕军太子军士兵们抱怨的骂道。
“他娘的,这些当官的也不修修路,都弄坏我两双靴子了,”说着一名赵军士兵停下來,重新系好自己的鞋带。
“这样下去不是一个办法,道路状况实在是太差了,”一名燕军太子军中校查看行军状况说道,他们很快就到达了赵国境内,然后从赵国出发进入燕国,但是,他们从赵国东部开始,就变的难以行走,特别是那些炮兵部队,他们的火炮很难在这种道路上快速前进,最糟糕的是,经过骑兵的践踏,道路变得异常的松软,加上雪水融化,很多火炮陷入泥土当中,他们已经无法把大炮从这样的泥潭当中推拽出大炮。
“你们的工兵在哪里,”一同商量问題的赵军中校问道。
“他们还在火车站,你们邯郸的火车站,”太子军中校说道。
而听到这样的回答,赵军中校有些惊讶,因为这个回答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为什么还在火车站,”赵军中校问道。
“因为,我们的工兵是专门挖战壕,修建防御工事的,我们是进攻的,上面的人认为,我们还不如多运送步兵有用,所以,那些工兵就停在邯郸了,”太子军中校一点都不隐瞒的说道。
太子军的工兵专门学习秦国的防御工事系统,在短时间内,他们的工兵知道如何把工事修建的如何坚固,合理,完美,但是,他们却不会修路,修桥,因为时间赶不上,他们都是匆忙的学习一些东西,然后调到军事前线。
“那么你们的工兵,”这个时候中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