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导致赵国有一批相当的爆破能手出现,他们熟悉炸药,而且是安放炸药的能手。
也正因为如此,李左车在招募新兵的时候,特别是加强了工兵的作用,按照编制,工兵只有一个排的编制,但是李左车却单独编制了一个工兵连,同时在各个连队中,对工兵作业训练进行了加强,这样一來,赵军整体在工兵上就得到了极大的加强,这种加强不仅仅在于防御工事,同时加强的还有爆炸装置的杀伤力,赵军在城门口以及重要的交通要大安装了大量的炸药。
“小心,我们要把电线接到这里來,”一名赵军工兵小心翼翼的拉着一卷电线过來,他们把仅有的炸药和黑火药混合安装在一块,赵军士兵使用的是从秦国进口的黄色炸药,这种炸药安全性比较高,而且威力巨大,但在制作方法上对赵国而言一直处于保密状态,赵军只能被动的从秦国进口这种炸药。
在化学配方问題,秦国一直对各国实施严格的封锁,这种封锁严密到了,工厂的工人不能私自把工厂的配料带出工厂,特别是化学工厂,这些化学工厂一直是秦国重点保密的对象,但各国对秦国这种威力巨大的炸药一直惦记在心,于是,他们总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探查这种化学配方,但秦国方面却严格的对其进行保密。
尽管秦国在这方面严格保密,但一些信息总会从侧面给反应出來,比如,李左车的这种做法。
“报告长官,我们的炸药使用完了,”一名工兵中士跑了过來对李左车报道。
“这里是战场,中士,”李左车有些恼火的说道。
“对不起长官,”说着工兵还想敬礼,但随即被李左车一支有力的手给拦下來。
“有什么问題说吧,”李左车说道。
“是这样的,长官,”工兵这个时候才解除紧张的情绪。
“长官,我们的炸药用完了,剩下的全是威力不是很大的黑炸药,那些炸药不能使用电击的方式击发,虽然??????可以使用雷管,但是,那样的话,我想,”工兵在解释一个爆破上的难題,这个难題就是,如何将爆炸发挥到最大威力上。
“这个我明白,我去给你问问,”李左车这个时候说道。
李左车随即打断中士的说话,转而去找尚文去了,之前这个问題,他就反映过,因为这是一场特殊意义上的战斗,这种战斗需要的是一种全新的战斗,而且最重要的是,借助的武器,就是炸药。
“铛铛,”在火车站中,尚文的临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尚文坐在一张办公桌后处理一些从秦国发來的电文,这些电文中都是秦国的一些经济事务,法律上的事务和经济越來越紧密,但是一些法律条文却越來越跟不上经济的发展脚步,尚文虽然很想一次性就废除掉很多法律,比如,农业上的法律条文中,竟然还有关于耕牛的条文,这样的条文,让尚文感到苦笑不得,关中地区已经使用拖拉机进行生产了,而在边远地区,秦国使用的是大量的奴隶,而耕牛方面,秦国北方提供了大量的肉食,食用牛肉已经成为秦国人的重要食物來源,而这个时候,耕牛方面的保护法令就显得那么的不合适了。
对此,尚文很想一次性就废除掉,但秦国这条法律早在商君时代就已经确立下來,废除,谈何容易,可以说,这条法律的历史,远远高于尚文的年龄,而尚文却对此很无奈,秦王碍于先王,对这条法令只是暂时的予以临时性的放宽,而废除之事并沒有提起。
秦王所处的年代毕竟还是一个农业文明的时代,尚文对此表示理解,农业和粮食直接挂钩,秦王对此是不敢有所懈怠的。
与农业相反的是,秦国在工业上的法律条文來的就很快,比如化学,生物医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