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一阵步枪射击的声音传來。
步枪枪口冒出耀眼的火花,接着就是一团团烟雾蔓延开來。
“啊,胡咧咧,”马匹马车嘶鸣般的哀嚎声,接着就是“哗啦啦”以及人体撞击地面后的惨叫声。
“放,”又是一声军官大喊,第二排的韩国新军士兵扣动扳机,他们的子弹迅速发射出枪膛。
“哗啦啦,”在一阵电闪雷鸣般的射击之后,魏军的战车再次响起一阵撞击声音。
“咚咚,”接着就是后面战车撞击前面战车的声音,韩国新军的第一次射击就已经把魏军排开冲击的战车打翻在地,战车主要依靠的是马匹,而且依靠的是四匹马或者是两匹马拉动,而马匹沒有任何的反复,即便是有,也难以抵挡子弹的冲击力,即便是燧发枪子弹的射击初速度只有两百多米每秒,但是这足够穿透马匹的肉体,让马匹倒下,失去马匹动力之后,战车就会陷入一种极为不稳定的状态,接着马车就会突然停止,这种情况下,在惯性的作用下,魏军的战车会直接翻车,把上面的士兵倒扣在地面上,或者是倒向失去马匹的一侧发生侧翻,士兵突然面对这种情况是难以应付的。
战车突击性强,但是灵活性很差,这对魏军來说是非常致命的,因为后面的战车突然看到前面的战车是难以一下子转向,而且应付过來的,就这样,在第二轮射击的时候,后面的魏军战车,不仅一部分战车士兵被迎面打來的子弹打中,而且,最糟糕的是,他们的战车重重的直接撞击在前面的战车上,前面战车的士兵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可以说勉强可以活命的话,那么第二次撞击就把第一轮士兵再次推向了危险的边缘。
“啊,”一声惨叫,一名魏军战车兵被后面突然飞过來的车体重重的撞击上,仅仅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就一下子,沒有任何动静了,他的身体被战车车体撞出十几步远,死的时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轮射击就可以了,”上校拿着望远镜看着魏军战车说道。
事实上也正如上校说说,韩国新军两轮射击已经让魏军仅有的十七辆战车失去了战斗力,魏军战车兵们被战车压在车底下难以脱身,他们很多人都受伤不起,难以继续战斗下去,马匹也不断的发出嘶鸣声,有不少的马匹中弹,他们只能徒劳的嘶鸣等待死亡。
“所有士兵,装填子弹,”军官大声喊道,而韩国新军士兵们已经紧张的忙碌起來,他们需要把子弹的蜡纸用牙咬掉,然后在火门上倒上一点,接着要把子弹压进枪管,使用通条压实,这是一个繁琐但又要遵守步骤的过程。
“杀啊,”就在韩国新军士兵紧张忙碌装填枪管中的子弹的时候,后面的魏军士兵端着长长的戈已经冲杀过來。
“杀啊,”魏军士兵大声的喊叫道,他们希望用自己的这种方式來为自己壮胆。
而在远处观察作战的中校参谋看到这种情况便上前问道。
“上校,我们是否让士兵现在开枪射杀他们,”中校问道。
“不,我们要等等,在等等看,”上校拒绝道。
“是的,长官,”中校知道上校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他也沒有直接干预指挥,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來。
“冲啊,“魏军士兵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跳过魏军战车残骸,痛苦**的魏军战车兵只能看着自己人从他们身上跳过。
很快越來越多的魏军士兵跳过这条线。
而就在魏军士兵一个接着一个跳过战车的时候,韩国新军士兵们已经完成了第二次弹药的装填,给韩国新军士兵二次装填的时间还是相对的比较宽松的,因为他们经过特别的训练专门的装填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