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通常被主流文化下意识的忽视掉了,”范增说道。
“举个例子,”
“当年周文王讨伐商纣,当时的周就是被边缘化的国家,当时的主流意识在哪里,在中原,而周则在关中,关中地区在当时就是被边缘化的国家,比如,我们秦国也是如此,”
而底下的秦王则微微点点头,显然秦王有些认同范增的看法。
随后范增举例说明了其他边缘化崛起的国家,这些国家有,晋国,秦国,楚国,齐国,这些国家无一例外都处于中原文明的边缘化,而这些国家无一例外都被边缘化,其中最特殊的就是楚国,楚国一直是被边缘化的国家之一,而这个国家发展的潜力却是最大的,曾经问鼎中原,一度对中原文明产生了巨大的恐慌。
而现在,同样处于巨大恐慌的还有來自西北的秦国,不过秦国的威胁如今有意识的淡化在商业活动之下,不过,人们知道这种淡化只是暂时的。
范增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为什么边缘化国家容易崛起,而中原中心国家难以崛起,他举例说明了这个例子,中原国家比如传统的宋国,这个国家由于地理位置优越,而且国家土地肥沃,所以,改革的动力就小,只要守成便可轻易获得别人难以得到的,这就让宋国难以进行大规模的改革。
相反,楚国,秦国这样的边缘化国家,由于地处中原边缘地区,他们的土地资源,以及技术方面都均落后于中原国家,而且,最残酷的是,由于边缘化国家和少数民族接壤,时常还遭受少数民族的侵扰。
而崛起的机会恰恰是给了这样的边缘国家,比如,秦国和羌人斗争中培养了很强的尚武精神,楚国和南方的越人斗争也培养了很强的尚武精神,东方的齐国和东夷,北方的赵国和山戎狄这些国家都是在这种强烈压迫下形成一种向上,提高效率的进步的。
这种进步不仅是外力,由外向内发展,同时,也是导致一种这个国家进行全面改革的直接动力,秦国的商鞅变法,楚国的吴起变法,赵国的胡服骑射等等。
相反中原国家中,魏国因为三家分晋的原因进行了一次危机崛起,但这次危机很快被其消磨殆尽,反倒是边缘化国家进行了长足的发展。
随后,范增开始推销他的战略规划。
他认为,秦国应该重视边缘化的国家是外围的匈奴,以及西部,南部潜在的敌人,如果发展海上事业,也应该时刻保持警惕,相反,对于中原,他认为,中原由于地理位置,资源优越,反而不是秦国边缘化崛起危机的來源,因为这些国家已经缺少边缘化崛起的必要因素。
首先是君主的奋发图强意识,六国已经很少有这样的君主,其次就是国家实力,科技创新力量,秦国在这方面具有很大的影响力,特别是科学技术人才,几乎有七成以上的人员集中在秦国,而且秦国的教育体系也极为庞大有力。
最后,就是秦国的影响力越來越大,这点是之前从來沒有的,这点主要表现在,秦国除武力之外所有的实力,这个实力就是经济力,这个经济力表现在商业交流中的主导权,秦国商品可以自由流通,物流方面占据极大的主动权,秦国承担了大部分的物流成本,最重要的就是秦国的金融业,秦国的纸币,银行汇票,支票,放贷吸纳存款等业务可以控制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这个国家只要流通秦半两就无法发行本国自己的货币,而且只有秦半两存在,才会有先进的秦国商品流通,这点之前从來沒有过。
这些国家和秦国有密切的经济往來,这种往來很有可能成为秦国影响其他国家,并且成为一个精密联系而且无法分开的整体,这就是一种统一意识。
相反,秦国周围边缘化的国家却有很大的潜在威胁存在,这些威